甚至會刻意隱藏了行蹤,不被他們給找到。
“算命的不是常說,若是多災多難的人,遇到了命定的貴人,便能逢凶化吉嗎?”沈青檀語氣十分堅定地說道:“你都說我是你的貴人了,那你肯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趙頤笑了笑,沒有說話,而是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。
沈青檀卻是渾然不覺,神情認真地說道:“我是一個認死理的人,如今嫁給你為妻,這輩子就只認定你了。如果你走了,我也不可能大歸回孃家,更不可能再嫁,以後還是會留在趙家。今後日子過的怎麼樣,全看你能活多久。”
趙頤眸光微微一動。
沈青檀繼續說道:“你現在還陪在我的身邊呢,沈明珠今日仗著懷有身孕,便敢在我的跟前炫耀。若是你哪日不在了,只留下柔弱無依的我,她會如何對我,趙珏又會如何對我?”
趙頤不禁回想起趙珏看他的眼神,以及看向沈青檀的眼神,清潤的眸子驟然冷冽下來。
他手掌一翻,反握住沈青檀溫軟的手。
她的手指又白又細,尖尖的似初春的嫩筍。
“他們不會有機會欺負你。”趙頤將她的手輕輕攏在手心,溫聲說道:“我會愛惜自己的身體,等你將仲元找回來。”
這是趙頤給她的保證與承諾。
沈青檀等到自己想要的話,忍不住朝他輕輕一笑,但是笑著笑著鼻子卻是驀然一酸,眼眶發熱。
“我不喜歡不信守承諾的人。”沈青檀的手動了動,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:“你自己說的話,可要記住了。”
趙頤握緊她不安分的手指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沈青檀定了心,問道:“你們找到下毒的人了嗎?”
趙頤沉默片刻說:“母親說已經處置了。”
沈青檀又問:“你的情況有多少人知道?”
趙頤回道:“祖父、祖母、爹孃、皇上,其餘的便是為我治病的太醫與名醫,他們基本都被封口,不敢往外傳。”
“哦。”沈青檀望著他清雋秀美的面容,再次問道:“你沒有別的事兒瞞著我了吧?”
趙頤手指一緊,抬眸看向沈青檀,她的眼睛微微泛紅,鼻尖也是微微發紅,莫名覺得放妻書一交代出來,便會傷她的心,讓她生氣。
他微微抿了一下唇,決定去找祖父拿回來銷燬,當做沒有這一回事。
趙頤低咳幾聲:“應該沒有了。”
應該?
沈青檀挑了一下眉梢,便知這句話是摻了水分。
只是每個人都有小秘密,她便沒有追根究底。
——
趙頤從正屋出來。
守在門口的江暮走到他面前說道:“二爺,屬下有事要稟報。”
趙頤腳步一轉,朝丈室走去:“去南凌州的人安排好了嗎?”
江暮回道:“安排好了,江朝親自帶人去的。”
趙頤微微頷首,推開丈室的門入內。
江暮緊跟著進來,關上了門:“沈少淮安排人在查二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