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我提醒過承恩侯夫人,小心提防著伯府,可惜他們並未將伯府放在眼裡。因為在他們的心裡,伯府與侯府早就是拴在一條船上的人,不怕伯府會有二心。”
沈青檀絮絮叨叨地說到這裡,露出一抹莫測的笑:“侯府的想法沒有錯,伯府是不會背叛他們。前提是,伯府找不到其他的靠山,只能依附他們。”
趙頤聽完沈青檀與沈明珠在壽宴上的較量,再結合沈青檀這一段話,心裡明白她要做什麼。
她是要放大勇毅伯夫人對侯府的不滿,讓伯夫人生出二心,再給伯府送去一個靠山,推動他們決裂?
果然,沈青檀接下來的話,印證他的猜測。
“勇毅伯夫人的心眼很小,當她對一個人不滿的時候,無論對方做什麼,她會不斷放大缺點,用極大的惡意去揣度對方的用心。”
沈青檀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沈明珠送的一對贗品,本來就惹的伯夫人不滿了。如果再讓她查到戲班子的事兒,也是出自沈明珠的手筆,她便會在心裡與沈明珠結下樑子。”
“我本來是把伯夫人對侯府的不滿,一層疊一層推到頂點,再利用劉若嬌做一根導火索去引爆。”
說到這裡,沈青檀彎唇一笑:“現在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,編的戲本子誤打誤撞觸怒了長公主。以侯府貪生怕死的謹慎性子,在長公主沒有發落戲班子之前,絕對會與伯府暫時劃清關係,就怕這一把火燒到他們身上去。”
趙頤緩緩地笑了,她很善於把控人心,每一處都分析的很到位。
“這樣一來,那就給了我可趁之機了。”沈青檀的手指點了點膝蓋,若有所思道:“劉若嬌在沈明珠那兒得不到好處,又想回過頭來巴結我,我今日故意不理她,以她那急躁的性子,要不了幾日便會上門來找我求和。”
趙頤問: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
沈青檀一雙水眸直勾勾地注視他:“那得看二爺願不願意幫幫我。”
她的語氣很自然,似乎找他幫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因為她沒有將他當做外人。
這個念頭一過,趙頤看著她的眼神不自覺變得溫柔:“怎麼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