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勇毅伯叫住承恩侯,問出心裡的疑惑:“糧長手裡有糧食,他為何不自己賣糧?”
“他倒是想,可得有那個膽兒。若是讓人揭發他利用職務之便謀取私利,這是要被抄家掉腦袋的!”
承恩侯見勇毅伯將信將疑,又解釋道:“我與他是結拜兄弟,他只信任我,而我最信任的是你。若非是想讓你立功,我也不會說服糧長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將糧食賣給你。”
勇毅伯心底的顧慮打消了,搓著手問道:“糧長手裡有多少糧食?”
承恩侯比了一個數:“你能掙這麼多銀子。”
勇毅伯瞬間財迷心竅,應下這一件差事:“我明日一早便動身去關州。”
承恩侯掏出一封信函給他:“你拿這封舉薦信給糧長,他看了我的親筆信,才會賣糧食給你。”
勇毅伯收下了信,全然忘了在勇毅伯夫人面前的保證。
——
第二日,沈青檀在趙國公府等勇毅伯府的人,等了一天都不見伯府有人過來。
直到晚上沐浴後,準備與趙頤歇下的時候,流月帶來了消息。
“二奶奶,勇毅伯今兒個一早,他便秘密離京去了關州。”
沈青檀微微皺眉,勇毅伯沒有來找她,反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關州……
恐怕是承恩侯許了豐厚的利益,說服了勇毅伯繼續為他賣命。
這一次,承恩侯是真的讓勇毅伯去送命。
“關州?”一旁的趙頤聽到這兩個字眼,抬眸看向沈青檀:“你在關注此事?”
“我之前挑撥趙珏調查承恩侯府,我便順勢渾水摸魚,也安排人一塊去調查承恩侯府,倒真的給我查出了一些東西。”
沈青檀將關州的情況,詳細地說給趙頤之後,隨即計上心來:“那些官員仗著皇上體恤窮苦的百姓,會下詔蠲免百姓借的糧食,然後私吞了這一批賑災的糧食,再高價賣給糧商,根本沒有將糧食發放到百姓手裡。”
她眼底閃過一道狡黠:“你不如給皇上獻計,為了杜絕官員貪汙賑災的糧食,五月麥收的時候,若是百姓還不上借的糧食,則讓負責此事的官員設法補齊,不能少於借出去的糧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