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緊緊繃著的神經,在這一碗熱粥下,稍稍放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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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頤去往前院書房,派小廝請老夫人、大房和二房的老爺,以及趙珏過來一趟。
一刻鐘之後,幾人前後到了書房。
老夫人神色凝重:“頤兒,你喚我們過來,可是出了事?”
趙頤沒有請老國公過來,而是將她請來,大約是後宅的事情。
大老爺皺緊眉頭,他了解自己的兒子,在宴客的時候請他們過來,恐怕出的是大事。
二老爺知道趙頤所為何事,但是木已成舟,他倒不怕節外生枝。
趙珏同樣心知肚明,大抵是趙頤知道新娘被換掉了。
祖父還活著,父親那一輩沒有人被請封世子,祖父是打算請封世孫。
世孫一般是由嫡長孫繼承,趙頤頭上有一個庶長兄,他在嫡系是長孫。
趙珏想起自己與沈明珠拜過堂,基本上不會有變數,稍稍鬆一口氣。
他蹙眉道:“二哥,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,賓客還在等著我們敬酒。出了什麼事,要在這個時候處理?”
言語間像是在譴責趙頤不知輕重。
“祖母,我院裡出了事。”趙頤先回了老夫人的話,隨後才轉頭看向趙珏:“三弟,弟媳可有與你說過什麼話?”
“二哥,我送新娘進新房便出來宴客,還未揭蓋頭呢,能說什麼話?”趙珏神色不解地看向趙頤:“青檀性子端莊,不會在剛進新房便在我跟前說長論短。莫非她出了什麼事?”
“是嗎?我以為沈二小姐發覺自己嫁錯人,會提醒三弟一聲。”趙頤輕咳幾聲,清雋的面容蒼白幾分:“我方才送新娘進新房,新娘說我牽錯人,拜錯了堂。我不顧禮法先揭開蓋頭,發現與我拜堂的是沈大小姐。”
老夫人震驚道: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大老爺同樣驚愕。
二老爺故作驚訝道:“那該怎麼辦?”
趙珏懵了,難以置信地看向趙頤,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。
“沈大小姐在下喜轎時,看見我的手便分辨出我是誰。畢竟我文弱,三弟強健,不僅體型不同,還有膚色不同。她當時沒有立即點明,只是為了顧全國公府的顏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