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捉姦捉雙的道理,你不懂嗎?”老夫人冷笑一聲:“你這人心腸太壞,若有朝一日,旁人指證你不清白,你心裡會是何感受?”
沈夫人被噎住,不敢提出讓老夫人的人去再次驗身。
“同為女子,你該更能明白女子的不易。”沈老夫人句句緊逼道:“你揪著這沒影兒的事情不放,是想逼她去死,以死來自證清白,才肯罷休嗎?”
“母親,我沒有。”沈夫人為自己辯白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空穴來風,必有其因,所以才想徹查到底。”
老夫人冷聲問:“你的整治便是一個接一個的換人驗身,直到有人說梅姨娘不是清白之身為止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那你是信了方才嬤嬤的話,認同梅姨娘是清白之身?”
沈夫人沉默了。
一旁的梅姨娘紅了眼圈,卻是強忍著屈辱,沒有落下眼淚。
她穿著素淨的挑線裙子,纖細脆弱的似一朵經受風雨摧殘的小白花,十分惹人憐惜。
反而襯得沈夫人咄咄逼人的強勢氣焰,像是刻意給人難堪。
承恩侯見沈夫人拿不出證據,卻又不依不饒,不禁皺了皺眉,心裡生出不耐煩。
沈夫人感受到情勢對她不利,緊緊咬著牙根,從喉間擠出幾個字:“我信她是清白的。”
老夫人又看向一旁的承恩侯:“侯爺有何看法?”
承恩侯沉聲說道:“母親處事周全,兒子沒有別的看法。”
老夫人“嗯”了一聲,淡淡地掃視一圈眾人,緩緩說道:“既然你們都相信梅姨娘與恆兒是清白的,此事往後不必再提。”
沈夫人心裡憋悶,可很快便振作起來,沈少恆不會輕易與梅姨娘斷絕關係,下次……她便捉姦捉雙!
“祖母,我雖然是個混不吝的人,但是心裡有道德人倫,豈會染指二叔的女人?若不是您給我和梅姨娘洗刷冤屈,我倆只有一死了之了。散播謠言的人,簡直居心叵測,天理難容。”
沈夫人收斂了,沈少恆卻鬧將起來:“我是沒法再留在侯府,若是與梅姨娘同住一個屋簷之下,還不知道會再惹出什麼閒話。”
“祖母,梅姨娘與大哥傳出這等難聽的謠言,即便您給他們主持公道,也會在當事人的心上紮下一根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