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感激爹孃給我換親,讓我找到自己真正的良人。”沈青檀扯出一塊帕子遞給他擦臉:“三弟,你給二爺尊重,便是敬重我這個姐姐。”
沈少白攥緊帕子:“你瘦了。”
“前些日子天氣悶熱,我吃不好,睡不好,清減了不少。”沈青檀指著角落裡的冰盆:“二爺知道後,便命人取冰放在屋裡。”
說到這裡,她不禁問道:“三弟,若是你的妻子怕熱,而你身體不舒服,受不得寒氣。你會自己蓋厚一點的被子,在屋裡放冰嗎?”
沈少白皺緊眉頭,不太理解。
他睡在前院書房就好了。
為何要睡一起,還給自己蓋厚一點的被子?
突然間,他反應過來。
趙頤寧可自己蓋厚一點的被子,也不願意分開睡,何嘗不是表明他對沈青檀的感情呢?
那……真的是他誤會了?
若是如此的話,那沈少恆騙了他?
沈少白不太確定。
也有可能是沈青檀怕他擔心,故意騙他過得很好。
“大姐姐,我在關州劉家祖宅的馬廄裡挖出幾箱銀子,託大哥幫我運出來了。如果趙……姐夫不在了,我便以母親病了,讓你侍疾為由接回去。再想辦法,帶你換個地方過好日子。”
沈少白琢磨著那一大筆銀子,除去給沈少恆的辛苦費用,剩下的足夠讓沈青檀一輩子衣食無憂。
沈青檀收到過沈少恆的信,他在信裡交代,沈少白挖出一批銀子,他原來想帶回京城與她分贓。最後他在顧宗辭手裡買糧食,全都捐出去了。
如今再聽到沈少白的話,便知他還被矇在鼓裡。
“三弟,我有一事要與你說。”沈青檀不給他緩衝的時間,緊接著說道:“大哥將那一筆銀子捐了,他成為一個貢生,去國子監唸書去了。”
沈少白傻眼了:“你說什麼?”
沈少恆摘他的桃子,做官去了?
“三弟,那些銀子本來就是從百姓身上收刮來的,用在百姓身上再合適不過。”沈青檀不再多說,而是看向他灰撲撲的袍子:“你怎麼弄的這般狼狽?偷偷從關州跑回來,直接來國公府找我了?”
沈少白壓下心裡的悲憤,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