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其中有別的隱情?
一旁的沈明珠臉色蒼白,心底翻湧著妒火。她想高攀上的貴人,攀不上。
沈青檀什麼也沒有做,便得到了貴人的賞識。
沈明珠咬破了一點舌尖,嚐到了血腥味,大腦才清醒一些。
可越是清醒,她便越是悔斷腸子。
如果不是她算計沈青檀展示繡品,沈青檀也就不會被貴人另眼相看。
她想到沈青檀的那一幅繡品,心裡的疑問漸漸有了頭緒。
春嬌看似被她威逼利誘出賣了沈青檀,實際上春嬌是故意裝作背叛了沈青檀,洩露了繡品信息給她。
沈青檀早就料到她會不安分,早早的下了一盤棋等著她入局。
從她找上春嬌的那一刻起,便掉進了沈青檀的圈套裡。
那為何沈青檀繡的圖與她換上去的一樣呢?
因為沈青檀早已盯上她,知道她買了這麼一幅繡品,所以暗中請繡娘繡一樣的,將計就計來這麼一出。
可是沈青檀為什麼要將計就計呢?
沈明珠全都想明白了,因為沈青檀同樣知道山雞是伯夫人的痛腳,猜到她會借題發揮,所以順勢而為,讓伯夫人對她不滿。
沈青檀做到了,因為自己那一句“山雞”,的確讓伯夫人不痛快。
沈明珠心裡隱隱不安,總覺得這只是沈青檀的第一步,她還有後招在等著。
一旁的劉若嬌心裡同樣很後悔,見到沈青檀攀上了長公主,更加堅定要討好她的決心。
長公主是當今皇上的長姐,雖然不是一母同胞,但是她在靖安帝生母孝恩皇后膝下長大。
即便靖安帝曾經去別國做過質子,二人之間的關係也不曾變淡,仍舊情同親姐弟。
長公主的未婚夫病逝,她便一生未嫁,獨居在公主府,極少會與人來往。
他們這樣的人家,壓根不敢請長公主,是長公主主動派人來說,會來伯府參加壽宴。
這個舉動太突然了,沒人能猜透長公主的心思。
她莫名有一種念頭,長公主是奔著沈青檀來的。
一行人心思各異地來到後園子,紛紛落座。
沈青檀帶著趙婉來到大夫人身旁的位置坐下,抬眸看向戲臺子,旦角兒已經上場開唱。
沈明珠隱晦地瞥了沈青檀一眼,嘴角彎了彎,渾身放鬆地看戲。
等這一幕戲唱完,沈青檀的好日子也便到頭了。
“嘩啦”一聲,有人掀了桌子:“停下,不許再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