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夜幕降臨,趙頤帶著侍衛回到宅邸,臨時借用鎮北王的屋子梳洗。
江朝與江暮各自帶著侍衛回來,前去找趙頤彙報情況。
兩個人來到屋子,彙報完防疫病的進展。
江暮來到趙頤身邊:“二爺,治理瘟疫的湯方,需要屬下傳給雲城和磐石城的知府嗎?”
趙頤沉吟道:“明日見一見療效,若是湯方有效用,你和江朝分別去這兩座城池,將湯方交到郎中手裡。”
江暮一怔,頃刻間明白過來,主子不信任這兩座城池的知府。
畢竟雲城和磐石城的知府是北齊的官員,主子的身份特殊,若是將湯方交到知府手裡。知府想要謀害主子,隨意更換幾味藥,便可以栽贓陷害了。
他和江朝親自去把關,情況又要好上許多。
“是。”江暮提醒道:“您要寫一封信給二奶奶報平安嗎?”
趙頤取下帕子擦手的動作一頓,一邊細緻的將手上的水漬擦乾,一邊溫聲說道:“安置下來再給她寫一封信。”
江暮皺一皺眉,他們方才來應城,還未分配屋子,便出去忙活了。
如今忙活回來,主事的又不在府邸,還未安置下來。
主子適才臨時在鎮北王的屋子更換衣物。
“屬下去問問。”江暮拉開屋門,便瞧見門口站著一張生面孔,身上穿著七品知縣的常服:“王爺不在屋裡,你去別處找一找。”
知縣許大人臉上堆著笑容,“下官不是找王爺,是特地來找大殿下。”
說到這裡,他解釋道:“應城割讓給大周了,因著瘟疫的緣故,大周還未派人來接任下官的官位。”
趙頤來應城之前,聽說了這麼一回事。許知縣雖然名義上還在擔任應城知縣,但是已經做了甩手掌櫃。
許大人沒聽到趙頤應聲,諂媚地說道:“這一座宅邸住滿了人,沒有空置的屋子。下官聽聞您來了應城,特意命人收拾出一座私宅,給您落腳。”
他擔心趙頤不願意去,面色誠懇地說道:“下官在私宅備了酒水,為殿下接風洗塵。另外,還有一事相求。想請殿下用完膳,再去看看衙門的官糧和官銀,給下官拿個主意,該如何處置。”
江暮和江朝聽到銀子和糧食,齊刷刷看向趙頤,等著他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