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,有勞你了。”
沈青檀垂眸看向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。
大約是戚楚音練武的緣故,掌心長了厚厚一層繭子,她方才認出不是流月的手。
戚楚音順著沈青檀的視線看過去,沈青檀的手又小又軟,彷彿沒有骨頭一般。
她捏了一下,又捏了一下。
頓時,她想到沈略說的話:“戚楚音,你真的是個女人?我握你的手,就跟握著我自己的手一樣。但凡你的手像女人一樣軟,我也不會認不出你是個女人啊。”
戚楚音想象不出女孩子的手應該是什麼樣的。
沈三這樣缺心眼兒的人,他牽過女孩子的手嗎?就敢張口說女孩子的手很軟?
戚楚音只當沈三沒有認出她是個女孩子,覺得太丟臉,刻意找補的。
直到今日握住沈青檀的手,她才驚覺沈三果然沒有騙她。
女孩子的手真的很軟。
戚楚音像是發現了新奇,而又了不得的事兒,牽著沈青檀的手不放。一直到進了延祥宮的大殿,方才鬆開了沈青檀的手。
她決定出宮之後,向沈三分享她的體驗感。
沈青檀不知道戚楚音的想法,不卑不亢地向凌貴妃行禮。
“嘉和,本宮許久不曾見到你了。”凌貴妃臉上帶著笑,語氣親近地說道:“你如今認祖歸宗,本宮還沒有向你道喜呢。”
說到這裡,凌貴妃感慨一句:“若非是沈劉氏心生惡念,你不會與親生爹孃骨肉分離。倒也是因為他們,促就了你和趙二郎的姻緣,可見你們是命定之人。”
沈青檀看著凌貴妃裝作無事發生,依舊與她親親熱熱地交談,便覺得凌貴妃實在是沉得住氣。
“娘娘說的是。”沈青檀故作嬌羞地說道:“妾身與二爺是命定之人,即便是沒有沈劉氏,兜兜轉轉也會成就好事。”
“正是這個理。”凌貴妃臉上的笑容不變:“北齊將廣寧公主送到大周和親,如今還未尋到她的命定之人。廣寧公主的婚事,非同一般,攸關兩國結盟,馬虎不得。本宮特地舉辦賞花宴,便是為了讓廣寧公主熟識大周的風土人情,儘早的擇選一位良婿。”
沈青檀微微蹙眉,在心裡揣測凌貴妃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