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檀驚住了,連忙勸道:“母親,太多了,我每日不重樣的換著戴,也都戴不完。再說,時間一久,再出新樣式,這些便顯得老氣了。”
“你這個傻丫頭,可以留著攢私房,不一定都要戴出來。”大夫人給掌櫃一個眼神,示意他去打包,再語重心長地對沈青檀說:“下回出新樣式,再買新的就成了。你也別嫌多,誰給什麼,你便都收著。這些東西攥在你自己手裡,當遇到難處了,便是立身的根本。可不比那些嘴巴上說的漂亮的實在?”
沈青檀愣住了,完全想不到大夫人會說出這番話。
“再說了,我只有你一個兒媳婦,手裡的東西日後都是你的。”大夫人一錘定音道:“我只是提前給你一點兒,不能再拒絕了。”
沈青檀望著大夫人的笑臉,無奈地收下她的心意。
反正她這一輩子都是趙家婦,長輩對她的這一份心意,若客氣的拒絕了,倒是顯得生疏了。
而且她們是一家人,她也可以孝敬回去。
大夫人見沈青檀不再拒絕,心裡很開心,又逮著她去別的鋪子。
不知不覺間,一個時辰過去,婆媳倆回到馬車裡,累得雙腿痠軟,放鬆地靠在車壁上。
二人不經意地對視一眼,瞧著對方毫無形象的樣子,“噗嗤”笑出聲。
大夫人捶一捶自己的胳膊:“今日痛快是痛快了,卻是太累了,日後還是請各位掌櫃送到府裡供咱們挑選得了。”
沈青檀從未與長輩逛過鋪子,無論是前世,還是今生,這都是頭一回。
她說:“母親,我覺得今日很盡興。”
大夫人瞥到沈青檀溫軟的笑容,不帶一絲猶豫地說道:“那下回還來。”
馬車停在趙國公府,沈青檀先送大夫人回敬德堂,再回到蘭雪苑。
劉媽媽候在正屋,瞧見沈青檀回來,連忙說道:“勇毅伯府送了帖子來,半個月後是勇毅伯夫人的五十大壽,宴請您去吃席。”
沈青檀看到劉媽媽遞來的帖子,挑眉道:“特地給我送了一張?”
“是啊。”劉媽媽撇了撇嘴:“伯府只需要往夫人那兒送一張帖子就行了,竟還特地給您送一張,也不知道這伯府打的什麼主意。”
沈青檀睨向紅底灑金粉的帖子,眼底閃過一抹暗芒。
打的還能是什麼主意?
自然是歪主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