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家裡糧食現在不是堆的滿滿當當的,都快沒地兒放了。拿出十斤真是不痛不癢。
第二天,於遠敞開家門口,又是一幅驚人的場景。
一小布袋子一小簍子的,門前擺滿了糧食。
有的裝的小麥,有的裝的玉米,一百多戶人家,就是一千多斤糧食。直接把家門都堵住了。
這回不用大劉子說啥了,他也知道是村裡人給拿來的。
“爸,媽!快來看!”
曹秀算計著家家戶戶餘糧都不少,喜滋滋地收下了。
“哎呦,這村裡人真是太客氣了。”
“老於,你這回乾的這事兒行。等收完集體地裡的大豆和玉米,咱把多出來的糧食賣出去,換錢蓋房子。”
這草房子她生怕哪天下大雨再被壓底下。
此時的於悠,正在極度震驚中。
九月換季,安安和寧寧早起有點發熱。
於悠哄著兩人在屋裡睡覺,想著空間裡好像有一個盒小兒氨酚黃那敏顆粒。不過是動了一個拿出來的念頭。
手心裡就多了這盒子藥。
不是幻覺,空間,升級了!
於悠把感冒藥給兩個孩子一人衝了一袋。看著剩下的藥,心裡默唸收回空間。手裡的一盒藥又消失了。
來不及多做試驗,秦之恆推門進來。
“悠悠,孩子們好些了嗎?不行就帶去衛生所看看。”
於悠看兩個孩子發了些汗,應該是藥起了作用。
摸了摸頭,也沒剛才熱乎了,手腳也不再冰涼了。溫度應該不會往上走了。
“剛發了點汗,好多了。讓孩子們再好好睡一覺歇歇。”
等到兩個孩子睡醒,吃了飯,恢復了精氣神兒。於悠這才鬆了口氣。
照顧孩子可真是比干活兒還操心。
打發孩子們去院子裡和燕燕表姐挖土坑玩兒。
自己則是關上門,拿起茶缸,心裡默唸“收”,手裡的茶缸沒了。心裡想著“出來”,茶缸又回到了手裡。
空間可以用意念收放物品了。
於悠興奮地去和爸媽分享這個消息。
鄉間的小路上,公社的人接到了匿名信,風風火火地往這邊趕。
出京都的火車上,安慕青拎著大包小包也終於擠到了座位上。
公社的辦事員氣勢洶洶,問道:“誰是村長?”
於衛民往前站了站,“我是!不知道各位是?”
“我們是公社的,有人舉報你帶著村民種自留地,不把這些土地往上報。”
姚子雄低著頭,嘴角露出幾分奸笑。
就讓你們白忙活一場。
看於衛民這個村長還怎麼做下去!
他已經把分到的糧食和棉花全都賣了,錢也藏起來了。
這群傻子吭吭幹半天,全都得沒收。平白便宜了自己。
公社的辦事員大聲喧譁:“你們是不是私自種地了?不交公糧,不符合規定!你和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村民們不幹了,紛紛擠到於衛民前頭。
“憑啥把我們村長帶走?地是我們所有人一起種的,把我們全村人都拉走好了!”
“就是,今天說啥也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!”
“你們這是集體包庇!集體犯罪也是犯罪!趕緊把糧食和人交出來,還能寬大處理!”
“憑啥啊,糧食就是命,你怎麼不把你的命交給我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