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村長不留他們吃飯,席豐鐵定是要殺個回馬槍。
但既然把他們留下,那肯定是要抓住機會。
雖然臨時的計劃不算完善,但卻十分有效。
他們來的人不少,可村裡夠級別接待的人卻不多,席豐吃的興致缺缺,咂吧著嘴,狀似無意地說道:
“我之前在底下做事的時候,喝過村裡人自己釀的糧食酒,嘿!那叫一個香啊!”
村長怎麼會不懂。
“唉喲,忘了忘了,我家還有兩罈好酒呢,都是新米釀的,現在就拿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席豐假意拒絕,“辦公時間不能飲酒!”
“我的領導,這算什麼辦公時間,這是吃飯,午休!吃完了歇會兒,再去下一個村,一點事兒不耽誤!”
說話間酒就已經拿了上來,顯然早就準備好了。
席豐都喝了,底下人沒有理由不喝。
不過主要的官員都在照顧席豐和彭博這桌,其他桌上不過就是些臨時抓來的村民。
喝沒喝,誰看得出來?
彭博也招呼了兩個人來,說是要喝的盡興。
很快酒精上頭,大家說話也越來越敞亮,氣氛越來越好的時候,有幾人悄沒聲地離開了飯桌。
“這酒,這臘肉,吃得我想家了。”彭博喊來的一人忽然抹了把臉,“我就是山裡人,窮啊,年景不好的時候,連老虎都能餓死,上哪兒討老婆,只能是和隔壁村去換,我姐嫁過去,他家女兒嫁過來。”
“要是有錢,能好好娶媳婦,誰不想八抬大轎娶一個啊!”
“彭組長,你們是身居高位,不食人間煙火,哪知道我們的難處!”
好一招化敵為友。
席豐抿了一小口酒,確實好。
但剩下的都悄無聲息地被他吐在了手帕上。
有人把話題引上去,再加上互相勸酒,很快村長的眼神都有些迷離。
軍中最不缺的就是酒蒙子。
彭博找來的兩個人不說千杯不醉,一對五是沒有問題。
在來回拉扯之前,將話給套了出來。
“唉,大家都難,領導們呢要完成任務,我啊,我也得照顧咱村裡的人啊!要真把婆娘交出去了,誰還給生娃?”
“斷子絕孫,祖宗都不得安寧啊!”
“窮,都是窮害的!”
村長狠狠一拍桌子,旋即又跌坐在椅子上。
席豐和彭博交換了一個眼神,明白時機已經到了。
出去探路的幾個人早就回來,衝著彭博打了幾個手勢。
“後山糧倉裡有人,需要多派人手。”
“其他人按照原計劃,不管她們是否自願,先把人帶出來,後備的十人留五個在這裡看守村官,剩下五個和我去糧倉。”
席豐摸了摸後腰,確定傢伙事兒還在,看向彭博。
彭博識趣道:“我留守在這裡,絕不讓他們走漏風聲。”
“行動!”
一聲令下,原本還一身酒氣的組員們精神抖擻的離開場院,迅猛如虎,直接衝進了既定的人員家中。
“你們幹什麼?!”
“搶人了!警察搶人了!”
“走走,快和我們走,你的家人在城裡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