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兩個孩子感冒,於悠把倆孩子用毛巾擦乾全都放到被子裡。
等孩子們暖和過來,才給他們穿上另一套衣服。
倆孩子每人就兩身衣服,一身更比一身破。
想給孩子添件衣服,還得買布料,她媽賺的那點錢,真是不夠霍霍的。
收拾完孩子們,於悠讓他倆去跟奶奶玩兒。打了一盆水進屋,開始收拾自己。
這就能作弊了。於悠把門插上,閃身進了空間。
拿出了空間裡的簡易裝洗髮水、沐浴露、牙刷牙膏、洗面奶和搓澡巾。
原身有大半年沒洗過澡了,於悠發狠,搓下來一層又一層的黑泥。直到把皮膚搓的紅的不能再紅才停下來。
又刷牙洗臉洗頭髮,一通折騰下來,只覺得全身輕鬆。
把東西放回空間,又偷偷在空間敷了個面膜,才算完事兒。
將洗澡水倒掉,又開始洗母子三人換下來的衣服,一直折騰到她媽來給她送東西。
“閨女,洗衣服呢?”
“我給安安、寧寧和我自己都洗了個澡。搓下來了好多泥,身上可是鬆快多了。你和我爸抽空也洗洗。”
“別說,我閨女這洗乾淨了,白了不少。這眉眼也顯得精緻了。”
“那是,你閨女天生麗質。我爸那塑料布咋樣,有沒?”
“我問了,這東西倒是不要票。不過咱這邊沒有,得去市裡買。去市裡得坐車,你爸需要的量可不小。等攢幾天錢再去買。”
曹秀邊說邊把大米白麵和雞蛋往外掏。
她們也不能憑空變出來,每次都得去城裡後回來拿出來,才不被懷疑。
“媽,供銷社的肥皂咋賣?”
“三毛六一塊兒,還要票。頂上一斤綠豆糕了。去黑市換票的話,估計一塊兒下來得六七毛。”
於悠拍拍胸脯豪氣道:“忘了你閨女是幹啥的了吧!等明天我出去趟,買點鹼面回來。”
“再把空間裡那瓶油拿出來,有人問就說是和別人買的油票。我自己做肥皂。”
曹秀滿臉驚喜:“要不說沒白費的功夫呢,這大學沒白上!行,你順便把那塊兒五花肉也拿出來,切一半給我送去。”
這身子缺油水,饞肉饞的緊。現在自家賣綠豆糕賺錢了,買點油啊,肉的回來也不會被懷疑。
母女倆說完話,曹秀就回去了。
這天,秦之恆出去了一整天,半夜才回來。於悠起來給他煮了碗麵條吃。
秦之恆顯然是餓壞了,三兩口就吃了個精光。
於悠好奇道:“你這是幹啥去了?”
秦之恆看著於悠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的原因,屋裡只點了一盞煤油燈。燈光映在於悠臉上,顯得白皙了幾分。
“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,馬上農閒了,我出去想辦法賺點錢。”
男人麼,養家餬口,於悠很理解。
但也不希望他壓力太大,勸道:“這年頭,錢難賺,努力是好的,賺不到也別勉強。”
秦之恆點點頭,黑暗中眼神卻閃了又閃。村裡媳婦們都嫌漢子們沒錢,她倒好,怕他壓力大。
於悠這才重新睡下。
半夜,某個女人又自動尋到了舒適的位置。秦之恆聞著於悠身上淡淡的香味,睡得更加踏實了。
兩人不知不覺開始走近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