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悠憤憤不平,黑黃的額頭上腫起的大包油光瓦亮的,面目全非!
“好啊,欺負我閨女,當我曹秀是吃閒飯的!走,媽去給你討公道!”
曹秀擼起袖子,率先下地。
“媽,等等我,那個臭女人,我親自收拾!”
一家三口出了院子就遇到了林嬸兒。
“秀兒,你們醒啦?真是太好了,你們這是幹啥去?”
“她林嬸兒,你看悠悠頭上這包!於紅豔搶了悠悠千辛萬苦打的豬草,還把悠悠推到地上。差點就把我們悠悠摔死!我這不是要去村長家評評理麼!”
於紅豔三年前就嫁給了村長的大兒子。
曹秀放大了音量,街坊鄰里聽見聲音都來看熱鬧。
“曹秀今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!不怕於老太回頭找她麻煩啊?”
趕來的劉淑珍聽到這話反而踏實下來,試圖解釋。
“老二兩口子這是糊塗了,我們紅豔可是村長的兒媳婦,怎麼會幹搶堂妹豬草的事兒。”
又假惺惺勸道:“你們兩口子可別聽於悠挑撥。於悠那是嫉妒她堂姐嫁的比她好。在家裡鬧鬧就得了,可別真鬧到村長那裡丟人!”
林嬸子見狀勸道:“算了吧,不過一簍子豬草。值不當的!”
主要是於老太一貫不講理,一會兒於老太知道了,保準把這三口罵的沒臉見人。
於悠氣急:“我嫉妒她?笑話,嫉妒她男人沒我男人帥,還是嫉妒她孩子沒我孩子乖?我有什麼好嫉妒的!”
人群后,秦之恆來喊於悠回去吃飯,正好聽到這句話。
平時在老於家唯唯諾諾的一家三口,此刻身板兒筆直。秦之恆眸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曹秀亮聲道:“村長的兒媳婦又能咋地,她於紅豔欺負人村長還能徇私麼?當官不為民做主,不如回家種紅薯!”
眾人……
一家三口直奔村長家去了。後面呼啦啦跟了不少人。
村長家正吃午飯,院門關得緊緊的,於衛民一腳踹開。
“於紅豔,給老孃滾出來!”曹秀對著堂屋怒吼。
眾人……於衛民兩口子啥時候這麼剛了?
正在吃飯的於紅豔眼皮猛地一跳。條件反射般站起來,直往外瞅。
“搶了別人的豬草,記了自己的工分,還好意思吃飯,你是豬嗎?”
“媽,你別侮辱豬。豬還貢獻自己給大家添菜呢,她於紅豔會什麼?”
眾人……這麼嚴肅的場合想要笑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