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曼呢?”
於悠隨口一問,她接到了段濤的電話,表示要直接捐款。
原本應該按照規章制度來辦,但段濤說的隱晦,於悠也明白應當是陶曼和傅鐸出現了問題。
總歸是父親看中的企業,應當沒什麼問題,於悠便直接移交了席萍,讓她入庫。
秦之雅解釋道:“請假了,說是有什麼事兒,這一週都不上班。”
一週——看來問題不小。
總歸是人家的事兒,於悠遞上那張名片就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事兒。
至於事情是個什麼走向,她也摻和不上。
她不再糾結陶曼的事兒,轉而望向秦之雅的大姑姐席萍。
“席主管,在基金會工作的還算順利?”
“順利順利,這工作不止是個出路,還挺有意義的。”
女性大多共情能力強,尤其席萍又是當媽的人,每次跟著秦之雅出去救濟時免不了掉眼淚。
戴於浩休息的時候也跟著席萍去幫忙。
見到在山裡的孩子求學要走兩個小時山路後,他學習也越發的刻苦。
學期末開家長會時老師還重點表揚了戴於浩,讓他上臺發言。
戴於浩便說了自己的所見所感,還因為這事兒立下了志向:
“以後我會考上大學,主攻建築專業,修路搭橋,我要讓山路不再崎嶇,讓同學們的路更加好走!”
席萍別提有多驕傲了。
誰能想到幾年前戴於浩滿腦子只想著和她回孃家蹭飯呢?
話完家常,席萍便和於悠彙報基金會的運作和賬面上的盈虧。
雖說大大小小的捐款無數,但面向需要救濟的人實在太多,尤其是希望小學的建設,可以用杯水車薪來形容。
更何況基金會的運行也需要成本,人員工資、救濟時的路費和開支……如此算下來,除開捐款外,賬面全都是赤字。
席萍和丈夫聊過,戴有才給她出了個主意。
“我們接受捐款,就要對款項負責,還需要人力物力來維持核查,可以適當的抽取管理費。”
於悠一口回絕:“大可不必,基金會成立之初就不是一個盈利項目,不需要在意虧損。”
“人員工資和運行費用,由安寧汽車廠出資,你們不需要操心。”
“至於外來的捐資,每一分每一毫都要用在需要的人身上。”
秦之雅出言附和:
“我就說了嫂子不會同意。”
“是我們膚淺了。”
席萍也不惱,又不是從她的口袋掏錢,只要是做好事就成。
於悠又問起傅鐸的捐款。
席萍報出了一個天文數字。
秦之雅和於悠沒有過手,被驚得目瞪口呆。
“段秘書轉告,預計捐贈五所希望小學,還要我們設立一個項目,專門為單親媽媽定向資助。”
於悠笑了。
她就知道傅鐸和陶曼鐵定有故事。
這年代的單親媽媽受人白眼,日子艱難。
尤其像陶曼這種未婚先孕的,更是難熬。
難為傅鐸還能想到這一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