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嘴角抽搐兩下,在方子菲期冀的目光下,故作豪爽道:
“有,肯定都有。”
“不過今天媽媽是主角,明天我再把你們的份帶來。”
方子菲詫異,“什麼主角?”
趙文低頭,在她耳畔低語:
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紀念日啊……”
剩下二人你儂我儂的打情罵俏,猶如魔音穿耳,方英姿將書一合,拔腳往外走。
趙文居然這麼大方。
看來最近手頭很是寬裕。
那方曹和趙文一起神神秘秘乾的事兒肯定和錢有關。
稅務局嗎?
……
戴有才很苦惱。
他收到了一封情書。
馮月月掃了一眼,有些不解。
“你不是自詡設計院院草嗎?情書不應該經常收到嗎?”
“幹什麼愁眉苦臉?”
她方落座,上官驍就端著餐盤擠過來。
“以我的經驗來看,恐怕這封情書大有來頭,難不成是醜女寄的?”他隨口玩笑。
馮月月一記刀眼過去,上官驍立即不敢造次。
自從上官家父母知道他和馮月月有了交情之後,日日在家耳提面命,讓他務必要和馮月月打好關係。
上官驍不依,家裡直接斷了他所有的錢。
他靠著這張臉吃了兩週的軟飯。
最後實在是沒臉,只能乖乖地跟著馮月月。
上官驍父親直言:“你就學那個戴有才,天天做個跟屁蟲,護花使者,隨便你。”
“還有,你那些花花手段給我收著點。”
“要是你敢對馮月月搞那些路數,我第一個饒不了你,老老實實做個朋友就行!”
上官驍最怕父親。
父子倆是一路人,明面上只有他一個兒子,私底下私生子私生女都可以組一個足球隊了。
真惹急了他,上官家就沒上官驍啥事兒了。
馮月月看著上官驍死皮賴臉的模樣,嘆了口氣。
請他幫個忙,卻招來一個狗皮膏藥。
不過有上官驍在旁邊,也擋了不少桃花。
試問誰能比上官驍會討人歡心。
“你再對女性品頭論足的話,我就告訴你爸!”
馮月月越算拿住了上官驍的命門。
他也只能被迫改造。
見戴有才還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,上官驍忙轉移話題:
“有才老弟是怎麼了?”
“要是情感上的難題可以和我說說。”
“我給你個友情價,一小時諮詢費一百,怎樣。”
戴有才白了他一樣。
落魄的富二代真是堪比周扒皮。
不過馮月月也十分有興趣,戴有才只能掏出東西。
一封是情書。
但並不是手寫,而是從各種報紙和單據上剪下來的字拼貼而成。
乍一看不像是情書,倒像是恐嚇信。
上面表達了對戴有才的崇拜和愛意,約他到學校小樹林的第二排長椅上見面。
“你去了?”上官驍挑眉,滿臉曖昧,“怎樣?是不是長得不錯?”
“嘖!”
他聽見馮月月不滿,立刻低頭往嘴裡扒飯。
不說了還不行嗎?
戴有才倒是想見見對方,畢竟信實在是太神秘了,突然就出現在他的自行車上。
可他壓根沒見到人,而是另外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