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腳聽說秦家出事,安家後腳就上門退親。能是啥好人!
真是風水輪流轉,她也下鄉了。
鄒志偉替心上人解釋道:“安知青應該是一路上太累了,來,咱們吃,咱們吃。”
劉曼不客氣的抓起一個餅子:“對,對,咱們吃。”玉米麵餅子配炒豆角,很好的伙食了,她在家都吃不到。
秦家。
於悠兩口子正在給兩個孩子洗澡,於悠給孩子搓泥,秦之恆燒水換水。兩人配合的很默契。
於悠看著洗完澡仍舊是黑了一層的閨女兒子,說道:“這個夏天盡是跟著下地了,倆孩子都曬成小黑人了。”
秦之恆倒完水,把洗澡盆收起來。
“是黑了,也活潑了很多。現在跟村裡孩子們都玩到一起了。”
“安安黑點也就算了,咱寧寧可是小姑娘。我去把雪花膏拿來,給孩子身上抹點兒。”
秦之恆想到於悠身上白皙的皮膚,看著床上的倆小不點就有點不順眼。
想了想,把上次收的鼻菸壺拿了出來。
“安安、寧寧,看這是什麼?”
“哇,爸爸,好好看!”兩個孩子湊過來伸手去抓。
“你們今天去爺爺奶奶屋裡睡好不好,這個鼻菸壺就算作給你們的獎勵。”
“寧寧不要,寧寧要和媽媽睡。”寧寧抗議。
“我也不要,我要聽媽媽講故事。”安安也說道。
“可媽媽最近幹農活兒很辛苦,半夜還要喊你們尿尿,給你們蓋被子。睡不好。”
兩個孩子明顯猶豫了,安安對了對小手指,“那,那就住一晚,明天我們就回來睡。”
三人正說著,就聽到了拍門聲。
“王姨,之恆哥,你們在家嗎?”
除了秦之恆一家四口,其餘人吃完飯都在院子裡乘涼。
王月榮有點兒納悶。很久沒人這麼叫她了。村裡人都是喊她於嬸子。起身去開門。
“誰啊?”
安慕青拎著一個布包,裡面是一桶麥乳精和一瓶子桃罐頭。
婚事是她家退的,現在不下點本,怕人覺得不真誠。
“王姨,我是慕青。”
王月容萬萬沒想到是安慕青,一時愣在了門口,沒把人往裡讓。
就聽安慕青自來熟的說道。
“王姨,我知道您看不清,沒法子帶路,我就自己進來了。”說著拎著包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