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她的父親。”
“子不教,父之過,我來是想問問彭先生,在背後散播謠言,說同學是沒爸爸的野孩子,這就是彭家的教養?”
“還是說,和這位女士說的一樣,彭家養而不教,放任養女在外信口開河,侮辱同學。”
孫澤華言辭犀利,直戳彭博的肺管子。
若是放在以前,彭博絕對不相信彭暖會做這種事。
眼下卻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誤會,應該是誤會,我先替孩子給你還有這位同學道個歉,抱歉,是孩子失言了。”彭博果斷致歉。
如今的孫家,他們也要避其鋒芒。
龐美婷看著彭博點頭哈腰的模樣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說彭家在京市權勢滔天,是頂級豪門嗎?
怎麼就一個土老闆也能打上門來?
龐美婷並不知情,因為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彭家屢屢遭到訓斥,就在她出院的那天,彭振東提前內退,已經算是在家休養人員,所謂權勢一夜之間,一落千丈。
孫澤華對彭博的態度不置可否,轉頭看向秦燕燕,似是詢問她的意見。
秦燕燕抿唇,磕磕巴巴道:
“叔叔,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“但是我還是希望彭暖同學能在學校親口給我說對不起,因為她的原因,導致很多同學都疏遠我,我需要她道歉證明這件事是他們做錯了。”
看來方才的話秦燕燕已經聽進心裡。
孫澤華的嘴角微不可聞地上揚,緊繃的下顎終於舒展幾分。
彭博沒有不答應的理由,不用問事情經過,光是那句“野孩子”就已經夠過分。
孫澤華得了滿意的答覆,領著燕燕離開,在遊樂場裡瘋玩了一下午,最後把人高高興興地送回秦之初的住所。
公司的事情耽擱了一天,即便是在想和秦之初溫存,他也僅僅是吃了晚飯,又迅速返回公司處理當天積壓的事項。
陳瑞在珠州,身邊鮮少有人能跟上孫澤華的節奏,只能又從集團裡臨時抽了兩個秘書頂班,還未落座,便有一人上前。
“孫總,彭司令電話。”
彭振東?
孫澤華心裡有了計較,接過大哥大。
“彭司令你好,這裡是孫澤華。”
“小孫總,上次宴會一別已經許久沒見過了,不知道令尊令堂身體可還好。”
很久沒聽過如此稱呼了。
孫澤華輕笑,不過是想仗著年歲強壓他一頭,還問候什麼父母。
“彭司令,我想小彭先生是男子漢大丈夫,說話應該是算數的,難不成您要替他反悔?”
“小孫總多慮了,我並沒有這個意思,彭暖做錯了事情該罰,也理應道歉,但我覺得孩子之間的事情,咱們私下解決就行了,我們做東,咱們一塊兒出來吃個飯,就讓彭暖當著家長的面給秦燕燕道歉。”
“孩子嘛,不記事,現在看著像深仇大恨似的,過一會兒又能玩在一塊兒。”
彭振東絲毫沒有詢問之意,字字句句都在替孫澤華拍板,端的是一副不容拒絕的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