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常言道莫欺少年窮,陶年綸堅信在飛速發展的時代中,他一定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天道酬勤。
他必然能迎來屬於自己的輝煌。
到時他在站在寧寧身邊時,無人會說不般配。
“叔叔阿姨幸福美滿,你的兄弟姐妹們都愛你,就連古武老師父也特別喜歡你,你還勤奮好學,為人開朗……”
陶年綸一口氣說了寧寧許多的優點。
“我從沒有過放棄追趕你。”
愛是常覺虧欠。
陶年綸自覺不如寧寧的地方太多,若他不能將最好的自己交給寧寧,那麼他寧願再等一等。
“我不敢讓你原地等我。”他自嘲一笑。
那是他最不齒的行為。
真正的男人應該厚積薄發,努力掙扎出一片天。
一廂情願,就靠著一點可笑的情誼,就讓人家為你守身如玉原地逗留,和霸王條款沒什麼區別。
寧寧一直掉眼淚,陶年綸便不停地表明心跡。
他來之前並不是這樣打算的。
可眼看著寧寧哭,陶年綸再也忍不住。
“別哭了,我來的時候看見賣冰糖糕的店還沒關,我帶你去。”
陶年綸低聲哄著,秦景寧才吸了吸鼻子。
原來他考慮了這麼多。
她撇了撇嘴:“我是不會等你的。”
陶年綸呼吸一頓,略有些顫抖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不過我可以走慢一點,十年不夠,就十五年,二十年,烏龜都能追上兔子,我就不信你追不上我。”
見陶年綸愣神,寧寧拽著他向前跑。
“快點兒,要是冰糖糕關門兒了我可饒不了你!”
……
秦之恆和於悠回家,安安借了馮旭東的車去接二人。
看著兒子都能將車穩穩地開上路,於悠當真有一種時空穿梭的錯覺。
曾幾何時,安安和寧寧還是兩個明明很小,卻小心翼翼討她歡心的兩個小不點。
一切彷彿就在昨天。
秦之恆也欣慰地點頭。
“長大了。”
那他以後更可以撒手不管,和於悠出去過二人世界了。
安安看著掃了一眼後視鏡,對秦之恆的想法心知肚明。
好好好,生兒子當工具人是吧。
反觀寧寧,於悠看著她時不時的傻笑,眼神立刻變得曖昧起來。
“我和你爸出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好事兒?”
寧寧渾然不知,脫口而出:“沒有啊。”
“沒有?”於悠和秦之恆對視一眼,接著就直接押中大題:“和陶年綸把話說開了?”
寧寧驚恐地看了一眼父母。
怎麼一下子就被猜中了。
秦景安腹誹。
自家妹子有什麼都寫在臉上。
不被拐走真是老天爺保佑。
於悠一向都很喜歡陶年綸,秦之恆也勉強能接受。
既然兩個孩子自己解決了矛盾,那麼做父母的更不會摻和。
順其自然。
如果能成,那自然是最好。
“你抽空去一趟你小姑家。”秦之恆扯開話題,看向安安,“你們正月十六的航班,你小姑說有東西送給你。”
“行。”
在鄉下時安安寧寧可以說是秦之雅和王月榮一手拉扯大的,秦之雅自然和他們更親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