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之恆臉色發黑,追問道:“趙家其他人呢?怎麼都不攔著?”
秦之初哼笑出聲:“其他人!我小姑子小叔子巴不得趙文爬的高點,好跟著得勢呢。”
“至於我婆婆,成天嫌棄我是資本家的大小姐。更是重男輕女,看不上燕燕,恨不得我們早日沒了才好。”
也就是說,都不無辜了!秦之恆拳頭髮硬。
於悠氣憤道:“這不是當代陳世美嗎,太過分了!這樣害人性命,這是在犯法!”
秦之初這才把注意力轉移到於悠身上:“這,這是?”
“姐,這是我媳婦兒。”秦之恆介紹到,冷硬的語氣有了一絲軟化。
“之恆,你結婚了?”秦之初欣喜道。
她這幾年雖然堅持給秦家寫信。但秦家身份敏感,怕影響到她,幾乎從未給她回過信。
“大姐,我叫於悠。”
秦之初握住於悠的手,欣慰道:“好,好,好!人好看,名字也好聽。之恆真是太有福氣了。”
於悠見這個大姑子語氣裡滿是善意,也跟著安撫她。
“大姐,你放心,既然我們來了,這事兒就不能這麼算了。不過,既然這趙文嫌棄你們,為啥不離婚?”
秦之初自嘲的笑了笑:“還能為啥?當初他就是看上了秦家的條件才娶的我。”
“如今秦家落了勢,他想另尋高枝兒。又怕名聲不好聽,被人說成是攀龍附鳳。”
於悠這才明白過來。
“所以,他想喪偶喪子再娶,而後來的女人,也不會膈應他和別人有個孩子!”
好狠毒的心思!對自己的枕邊人,竟然下得了手。
咕嚕,咕嚕,氣氛正凝重著,燕燕的小肚子突兀的叫了起來。
於悠拍了拍腦門兒,笑道:“哎呀,你倆這麼久沒吃東西了,醒了肯定餓。等著,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。”
說完麻利兒拎起籃子裡的東西去了醫院的食堂。
這個年代城裡的人們都吃不飽,醫院食堂的供應量非常有限,基本都是簡單的粗糧,還貴。
一般人家都是自己帶飯,想要吃點好的,更得自己做。
於悠先去買了四個鋁製飯盒和筷子。又跑到後廚花了兩毛錢租了一個帶鐵鍋的小爐子。
別說兩個病號了,她和秦之恆這兩天也只是把帶來的肉夾饃給吃了。大冬天的就想吃點熱和的。
於悠煮了清湯掛麵,往裡臥了荷包蛋。又拿一個雞蛋找廚房的人換了一棵蔥,出鍋時候切了蔥花放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