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自己,等上頭知道了,估計也得專門問。處理不好,自己可能還會因此受處分。
更何況還有方子菲在那邊虎視眈眈,怎麼也不也能立馬撇清關係。
秦之雅卻很堅持:“那也不行!這主意太不靠譜了。”
席豐壓抑著逐漸升起的怒氣,努力說服道:“這事兒是因我而起,我的錯。分開時,送你一輛女士自行車當分手費!”
想利誘?
家裡大姐就有一輛自行車,隨便她騎。
秦之雅搖頭。
席豐:“一個收音機?”
這個她大姐也有,隨便她聽。
秦之雅繼續搖頭。
席豐咬咬牙:“一臺電風扇!”
風扇票是他剛弄來的,打算給自己買的。
秦之雅幾乎是立即扶上自行車後座,“豐哥,今天天氣這麼好,咱們去城裡逛一圈吧。再去國營飯店吃個飯,咋樣?”
席豐……
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!
一輛軍用吉普正在往山南縣開來。
一年的時間,鄭明朗努力拼搏,立了不少軍功。已經從連長升成了副營長。
此刻他開著車,心情有些複雜。
老領導對他十分厚愛,當初家裡出事兒時候,是老領導力保他,他心裡是感激的。
這陣子,老領導有意把獨生女介紹給他。
無論是家庭還是事業上,這都是打著燈籠找不到的好事兒。
可他心裡自從去年就住了個影子,反反覆覆飄忽了一年。
不清不楚的進入婚姻,是對女方的不負責。
這次來,他就是為了同自己的最後一絲念想來做個告別。
換了一身便裝,把車停到縣裡,鄭明朗買了一堆東西,走路回了第一生產隊。
“明朗,你咋來了?”
唐嵐看到又黑了一層也壯實許多的鄭明朗,開心極了。她有一年沒看到兒子了。
“攢了三天的假,就趕過來看看你們。姑怎麼也在?”
鄭光芬簡單解釋了兩句:“和那家人離婚了,現在也在這裡紮根了。”
鄭明朗詫異道:“離婚了?”
那為什麼他姑的神色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?
唐嵐想起這事兒就心寒。
“想當初咱們對那家人多好,可你姑差點兒沒被他們逼死。連口吃的都不給,大冬天的昏倒在了山腳,是被秦家人撿回來的。”
“你將來有出息了,可得給你姑撐腰!”
鄭明朗臉色難看,那家人真是該死。
鄭光芬勸慰唐嵐:“嫂子,有福之人不入無福之家。我現在吃飽穿暖的,他們家還在捱餓受窮,不是挺好的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