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拆開過,又封了起來。
技術還不咋地。
曹秀不疑有他,衝著男生道謝,拿著平安符快步離開,還未走出宿舍樓,就已經通過空間,將東西轉交了於悠。
既然對方找不到於遠的錯處,難保他們不會從自己這裡下手。
事實證明,曹秀的謹慎十分正確。
還未出校門,就有人高喊有小偷,一夥小年輕就將場地迅速圍了起來報警。
而曹秀就在其中。
警察一來,二話不說就是安排一對一搜身。
什麼時候抓小偷這麼積極了?
曹秀興致索然地配合表演,也只不過是被收走了兩條於遠沒來得及收下來的毛巾。
“你們喜歡,就拿去。”
曹秀霸氣側漏的甩手,根本不用勞煩對方想理由。
東西已經到手,接下來應該盤算著怎麼樣才能把人給保出來。
兩個律師都已經起草了保釋申請,曹秀只有一句話:
“誰能把我兒子先弄出來,誰多提百分之十。”
原本兩邊事務所的報價就已經是天文數字,曹秀加錢不眨眼的話直接讓兩邊瘋狂。
攜手合作是第二,看誰人脈廣才是第一。
在保釋申請足足被拒絕六次後,對方終於鬆口。
但卻是有條件的保釋。
“於遠不能離開本州,不得乘坐火車飛機等交通工具,自願接受二十四小時的監視,聽從保密局安排,隨傳隨到。”
“你們拿我兒子當犯人?二十四小時監視,還不能走,你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麼?”
曹秀氣不打一處來。
對方卻態度冰冷:“於遠先生涉嫌非法使用校園網路,進行非法研究,還盜取本國機密……”
“什麼機密,賊喊捉賊,你們把從我兒子宿舍拿走的東西還給我再說什麼盜取不盜取的。”
“……他所使用的東西來源存疑,我們是合法收繳。”
總之人在屋簷下,他們說合法,曹秀說破了天也沒用。
不過她也不惱。
資本主義也有資本主義的好。
只要有錢,大部分人必須為你服務。
能讓於遠過的好些?加錢。
能讓於遠無條件保釋?加錢。
能讓於遠速速脫罪回國?加錢。
曹秀就像是冷酷無情的價錢機器,但凡有人和她說不行,她都是沉著臉。
“加錢!”
江參贊在一旁,甚至都覺得他一個外交部官員作用都不如那些票子的作用大。
……
Z國軍區大院,夜半三更,席豐風塵僕僕地從外頭回來。
白蘭還守在客廳,聽見兒子進門,立刻就清醒了。
“回來了?我給你做點東西吃。”
“不用忙,媽,我都和你說多少回了,不用特意等我回家。”席豐壓低聲音,急促地回答:“之雅呢?”
“帶著孩子早就睡了,兩個孩子可不能熬,之雅也得好好休息。”
席豐點頭。
他可不像秦之雅也這樣等著他,太熬人。
可不加班也不成,像今天,突然又新增了好幾個村子的情況,席豐就挑了近的,連夜去摸排情況。
結果最後,居然真被他找到個很有問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