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哪裡知道,彭振東這樣經歷過生死,炮火裡逃生的人怎麼可能單單因為臉面。
“有傳言,人販子如此猖狂,是因為上頭有人罩著。”
“還是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。”
一旦上頭有問題,層層盤下來,沒有誰是乾淨的。
至於方曹,早年間倒還好些,自從知道方子菲不能生之後,反而存了些私心。
據他們所知,單就是現在方子菲的養子方熠川的身世就模糊不清。
面上的手續倒也齊全,人也是從孤兒院領回來的。
好巧不巧的是,方熠川前腳剛到孤兒院,後腳方曹就領走了。
“我和悠悠在福利院撞見過方家人。”
方子菲領養方英姿是毫無疑問。
但對於男孩兒的選擇,方曹似乎一直不滿意。
那年頭四肢健全的男孩兒可不會被丟進孤兒院。
言下之意,彭振東也和他們有關聯。
否則彭暖失蹤理應將京市翻個底朝天才對。
秦之恆不徐不疾,又丟下一個重磅炸彈:
“我聽說,年後行動結束,彭博有意轉業,進公安系統。”
彭博這幾年本來就一路青雲直上,再撈個工回來,至少是處級待遇。
而席豐則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。
席軍冷汗都下來了。
“還有澎湃公司,最近的動作很大。”
這個公司秦之恆和秦偉提過,託人仔細的查了查。
主業是有關藝術行業,通俗來說就是倒騰一些字畫之類的。
從國內找畫出國賣高價,再從國外倒騰一些回來。
於悠說有點兒投機倒把那味道,但打了個擦邊球,險險過去。
實際手續上還算規範,明面上和彭家,甚至和方曹都沒有半點關係。
“席叔,最近盯一盯方家。”
“我總覺得肯定要出大事。”
就目前舉報信的頻率來看,要麼舉報的人又掌握了新的證據,要麼就是現在才騰出手來。
肯定還會有下一步的動作。
……
彭暖擰了一把抹布,利落地搭在窗臺邊。
家裡的保姆直誇她能幹。
“彭先生沒說錯,暖暖你出去一趟果然長大了許多。”
對此彭暖只是笑笑,沒有搭話。
她還不至於對一個傭人的誇獎感恩戴德。
彭家派了個保姆和她去海河,學校雖然寄宿,但還是讓她住在海河的一處房產裡。
但沒過兩年,便說她在外獨居太過張揚,又安排她進了宿舍。
至於那保姆自然就回了京市。
沒人照顧,彭暖只能自己幹。
就過年的日子裡,龐美婷日日看她不順眼,彭一鳴更是對彭暖毫不客氣。
嘴裡頭嫌棄著,也沒少動手動腳。
彭暖一一忍了,甚至是在家幹些家務事來討好卓薔。
“小暖啊,你爸快回來了,洗洗手準備吃飯吧。”
卓薔雖然心裡頭膈應,但看著如今大變樣的彭暖還是有所改觀。
至少在彭一鳴總是追著彭暖把她當怪獸打的時候會出言制止一兩句。
彭暖應聲,二人又談到工作。
卓薔委婉地表示最好還是離開京市找工作,這樣大家都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