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國人十分在意食品衛生,吃食裡有毛髮簡直就是罪大惡極。
眼下已經不是賠償的問題,若是一直不解決,馮元馮帥的生意就做到頭了。
秦景安沒想到,自己實現記者們的第一步居然是做暗訪調查。
等馮元馮帥一走,他便打起了越洋電話。
“陶年綸,我是秦景安,有個事兒請你幫忙。”
陶年綸是被人從實驗室裡叫出來的,聽見安安的聲音,笑道:“火急火燎的,看來是大事。”
“不是大事,提醒你去吃飯。”
秦景安叮囑陶年綸,務必找時間去一趟唐人街。
面對未來的大舅子,陶年綸哪敢不盡心。
當天晚上就給了回覆:
唐人街上沒有名叫尋味坊的店鋪。
倒是有個倒閉的叫這名。
據周圍的店家所說,這家店從小開到大,通過拉低價格,散佈謠言等行為把周圍不少家同行都擠兌走了。
而且專挑自家國人下手。
最後遭到唐人街所有商鋪的聯手針對,又有當地黑幫的介入,最後只能收拾細軟跑路。
秦景安瞠目結舌。
這也能叫連鎖店?
好傢伙,加國和米國才多遠。
不過那些手段倒也是似曾相識。
看來是要復刻套路,讓馮元馮帥也關門大吉。
秦景安拍案而起,收拾了錄音設備就往馮元馮帥的店面趕。
他們倆糾結了半天都沒取出個好名字,最後乾脆就叫老山城。
大門口正睡著個流浪漢打扮的人。
秦景安忍不住拍了拍腦門。
加國和米國到處都有這種人,滋要是有經驗的店家都不會讓他們進門。
純靠流浪乞討的人怎麼可能有錢進店吃飯呢?
也就馮元馮帥倆小子好心。
沒成想是被人算計了。
秦景安動了動麵皮,佯裝出一副“來活兒”的架勢,走上前去推了推那人。
“哥們。”他神秘兮兮地蹲下來,“聽說你在這家吃出頭髮來了?老闆說了賠多少錢沒有?”
對方轉過頭,卻並沒有搭理他。
安安便從懷裡掏出相機。
“別怕,我是美食記者,最近寫的東西沒人看,我覺得不如找到家不衛生的店,刊登上去肯定有人愛看。”
“而且事情鬧大了,你也好多要點錢。”
“咱們雙贏啊!”
秦景安把無良記者的模樣演的活靈活現,不等那人回應,就已經端著相機貼著玻璃拍起來。
嘴裡還唸叨著:
“該不能是跑路了吧,那我還寫什麼。”
“不能,他們兩個老闆前兩天還來過,想讓我走,我沒答應。”
那人終於開口。
攀談之下安安了解到,這老流浪漢本名邁米勒,據他所說,那根毛髮差點被他嚥進去,正好粘在喉嚨上被取了下來。
“我現在回憶起來還是想吐。”
“這事兒他們要是不說清楚,我肯定是不會走的。”
他又試探性地看向秦景安,“你拍這個,能問他們要多少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