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寧看他們兩個小男生加密似的聊天有些插不上話,但卻忽然問道:
“你告訴陶阿姨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陶年綸搖頭,他自己都不滿意那個人,怎麼會告訴媽媽?
“你應該告訴她的。”
寧寧難得嚴肅起來,“不只是你想見爸爸,陶阿姨肯定也想見他。”
就像媽媽出差一樣,她和哥哥想媽媽,爸爸也想。
不能自私的不告訴陶曼阿姨。
陶年綸微怔。
他應該告訴媽媽嗎?
寧寧的話像是點醒了夢中人,他確實覺得不滿意,但媽媽不一定。
他需要爸爸不假,但媽媽好像會更需要爸爸。
如果爸爸出現了,媽媽就不用那麼累了。
陶年綸陷入了深思,他好像做錯了事。
……
秦之雅舉著慈善會送來的密密麻麻的單子,上頭請求的物資遠遠超過她的想象。
她咋舌道:“還是嫂子有遠見。”
年前她還想將慈善事業鋪的更廣,好在及時收手,否則請求的單子肯定比這要多一倍。
即便是及時剎車,但剩下的單子也足夠她準備好長一段時間。
“還真是把慈善會當救濟堂了,連娶老婆的彩禮也想要被人捐。”
秦之雅望著裡頭諸多不合理的需求,氣樂了。
陶曼早就過了一道手,平靜道:“之前給的太乾脆,讓一部分人覺得咱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,什麼都敢開口。”
即便她們做善事時都在引導不少人自食其力,甚至是提供了不少崗位。
但奮發向上的人還是在少數,不少人就嚐到了救濟甜頭之後,就準備靠著救濟過活。
不得不說,許多困境都是他們自己的劣根性造成的。
慈善基金會實在是沒必要為所有人買單。
秦之雅自然知曉,經歷過田大富事件後她深刻認識到,很多人都是他窮他有理。
就覺得基金會既然能救一次,那肯定能救第二次。
她和陶曼喊來手底下的人,仔仔細細研究了一上午,把所有不合理的需求全都劃掉。
即便如此,剩下的也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“衣物一類的可以找大姐捐贈,其他的總不能全靠嫂子公司。”
慈善基金會交在她手中經營,到目前為止都是要多少給多少,不知不覺間都累積成一個天文數字。
光靠於悠捐助肯定是吃不消了。
秦之雅想著上回於悠的勸告,忽然萌生出一個想法。
“陶曼,你覺得,其他企業會不會有興趣做慈善?”
“啊?”
陶曼覺得天方夜譚。
做慈善往大了說是為社會做貢獻,但自私點說不就是往水裡扔錢嗎?
拿著自己的錢去救濟絲毫不相干的人,哪個企業會買賬?
秦之雅卻覺得不盡然。
“就好像我嫂子家的滷菜店,就因為做公益慈善,打開了知名度,雖然他們的顧客沒有捐錢,但他們消費的十塊錢裡就可能有一塊錢被店裡用來救濟那些流浪漢。”
“這是一種宣傳手段,同時也能體現企業公司的社會擔當。”
不論怎麼算,企業也是可以得到一些正向反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