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悠攤手,“我已經通過了你們機構的驗資,現在,我是你的客戶。”
“如果你認為我沒有能力入局,可以離開,換一位來服務我。”
她一語道破男人的心胸狹隘,叫他臉頰一熱。
“抱歉女士,我沒有這個意思,今天的工作太緊張,讓我一時有些失神。”
金融經理給自己找了個臺階,旋即做起了自我介紹。
“您可以稱呼我為諾亞。”
“作為您的金融經理,你選中的幾支股票都不錯,但我的建議是不要一次性全部買入。”
於悠頷首。
如果她只是一位投資者,或許會聽聽他的分析。
只可惜自己對股市也是一竅不通。
但於悠知道,在此之前,米國股市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走低。
不過只要過了1982年的夏天,米國股市將會迎來一個長長的牛市,一直會持續到87年崩盤,為了救市,米國儲蓄不得不多次調整。
也為之後的金融危機埋下禍根。
而於悠則是來這裡當回倒爺。
“諾亞,我認為現在就是最好的買入時間,一把,all in。”
在低處買入,未來高價賣出。
米國的錢,不賺白不賺。
股市金融賬戶落定後,於悠又給了諾亞一個聯繫方式。
上頭除了她Z國的號碼之外,還有於遠和曹秀的。
短時間內於遠是沒辦法離開米國,如果有一些資金上的問題,於悠交給於遠全權負責。
諾亞遲疑道:“可是現在Z國還沒有和我們接通越洋電纜。”
言下之意,他打不通於悠的電話。
於悠微微勾唇。
“很快就可以了,不用電纜,照樣能打。”
他們的基站已經分批完工,第一批已經快要調試結束,第二批第三批還在排隊。
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實驗使用。
再也不需要漂洋過海的去接一根電話線,和米國電話也不用特意跑去海河打那一通越洋電話。
最終於悠收到了駐米大使館轉來的消息。
秦之初和孫澤華的婚禮因為洪災的原因不好大肆張揚,便延後了日子。
眼下就敲定在了年後。
於悠再想多留,也不得不回去。
秦之初和孫澤華修成正果,滿堂賓客無不衷心祝福。
尤其是王月榮,還偷偷抹了把淚。
秦偉將秦之初親手交到了孫澤華的掌心。
“我祝你們夫妻和睦,白頭偕老。”
“澤華,女人每一次嫁人,宛如一次重生,希望你能愛護她,照顧她,和她風雨共濟,攜手一生。”
“之初,若是受了委屈,或是其他問題,儘管回來,我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!”
他話說的不重,卻十分莊嚴。
孫澤華沉聲道:
“我待之初,如珠如寶,絕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秦偉抬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這是個好姑爺。
但很多事不能聽,要看。
司儀見秦偉離開,夫妻二人十指緊扣,並肩站在一處,激動道:“禮成!”
“現在,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!”
於悠“撲哧”笑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