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婉瑩頭也不抬。
該來的總會來。
很快瓦德海就被人請進門。
論交情,在聯合國任職十年的瓦德海與商珹也算是老相識。
他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不知是我哪裡做的不足,還希望Z國友人能給一個明示。”
在數次的外交中,瓦德海對Z國的態度還算不錯。
尤其是在與米國的一些小摩擦中,他多數時候也是站在Z國一方。
但都是他的個人情感,在工作上聯合國秉持著絕對的公正。
秦之恆出聲強調,他們之所以反對,並非是反對瓦德海本人。
“瓦德海先生,您出身於發達的西方國家,在思想和行為上,並不能和我們這些發展中的國家步調一致。”
“我們希望能選出一位可以代表我們眾多發展中國家的秘書長。”
“如有冒犯之處,還望您諒解。”
別說秦之恆與瓦德海沒有私人交情,就算是秦之恆有,他也不會因為一點點私交而與上級指令背道而馳。
瓦德海鎩羽而歸。
他本想打打感情牌,沒想到Z國卻在這個檔口上換人。
秦之恆不卑不亢地將瓦德海送出門。
申婉瑩讚許地點頭,又提點道:
“以我對他們的瞭解,接下來會在進行一次投票,他們會再給瓦德海一次機會。”
“我們支持的人不一定能成功,但我們的態度必須擺出來。”
“時至今日,在主權和各個層面,Z國絕不退讓!”
短暫的休息結束。
正如申婉瑩所料,其他主要國同意再給瓦德海一次機會。
投票重啟,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秦之恆身上。
瓦德海卻心如死灰,不抱任何希望。
以他的專業性來看,Z國此舉並不是針對他,而是要藉此宣佈Z國如今對外的態度。
他們要一改中庸和沉默的原則了。
秦之恆一字一頓:
“我反對。”
第十六次反對。
短短的一次會議當中,Z國連投十六次反對票。
這必然會成為世界性的大新聞。
哪怕只是在眼下這個小小的會場裡,都有無數人的心頭打起了小鼓。
……
夏季悄然過去,汛期平緩,抗洪重建的任務也告一段落。
於為民看著報紙上統計的損失,眉頭緊縮。
礦場淹了十六個,沖毀的房屋多達四萬多間,被毀的農作物更是觸目驚心。
在無憂基金會的帶領下,不少大中企業都貢獻了力量。
可眼下國內的經濟狀況顯然不太好。
山城的廠區重建需要人手和時間,或許還看不出。
但返回京市後,看見街上有幾分蕭條後,於為民才認識到事情的走向並不樂觀。
不少人被迫停薪留職在家。
但若是出來找營生,又容易被人定成“投機倒把”。
左右都是不成。
於為民找於悠商議。
雖說他管不來這麼多事,但看著自己的祖國,自己的同胞受苦,到底是於心不忍。
“現在大家需要的是精神鼓舞。”
在災區見到應魁組織慰問表演後,於悠也認識到了精神重建的重要性。
一場鼓舞人心的比賽至關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