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這些姑娘半天還能幹三個公分呢,男的一般最少也四個公分。
秦偉瞪了閨女一眼。
“你個丫頭亂說什麼呢!親家,這丫頭沒大沒小的,別和她一般見識。下午我讓之棟先緊著你們這邊幹。”
“我這不是怕我嫂子也堅持不了幾天麼!”
“你還說!”
秦偉做勢要打秦之雅,秦之雅轉身就跑。
於衛民捶了捶腰:“我們兩口子一直是掙滿工分的,估計是上次摔了沒好利落,使不上勁兒。”
這年代的人幹農活上都鍛煉出來了,很能吃苦,他們一家三口就是弱雞。
但面子還是要的!
曹秀揮揮手:“你們先回去,我們三個歇會兒,後面慢慢走。”
“行,媽,我先回去幫祖爺祖奶做做飯。”
秦偉、秦之棟也先行一步。
郭民作為大隊長,每天都會在下工的時候四處轉轉,大致看看人們的勞動成果。
就看到了於衛民一家三口還逗留在地裡。
“於叔,這都中午歇工了,怎麼還沒回去呢?”
郭民今年三十,身強體壯,辦事公平。是村裡人一直推選出來的。
“回,現在就回!”三人起身。
於悠一手支撐在地上幫忙撐起身子。一股尖銳的疼痛傳到天靈蓋兒。
“嘶!好疼!”
伸出雙手一看,原本平坦的掌心,起了七個大血泡。
曹秀心疼的捧著閨女的手。她咋忘了,他們兩口子的原身好歹練得皮糙肉厚。
可閨女的原身,好幾年沒幹過重活兒了。
皮子嫩得很。
“這咋這麼拼命呢?於悠,你這個精神很值得大家學習啊!”
“不行,我得去村支部廣播廣播。樹立個典型,讓大家向你學習!”
郭民也不轉了,轉身就朝著村支部快步走去。
“同志們,這裡是村支部。趁著中午的時候和大家說個事兒啊!”
“咱們第一生產隊的於悠同志,參加勞動十分積極,幹了一上午活,手上磨了七個大血泡!”
“於悠同志這種艱苦奮鬥的精神,非常值得大家學習!七個大血泡啊,同志們!我們要學習於悠同志,積極把生產搞上去!”
“七個大血泡啊,同志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