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村長的,小時候想上學家裡不讓,這麼大年紀了,咱也當回學生!”
於衛民拍板兒道:“那行,咱們家裡有壯勞力的,明早集合去村小加固下教室。咱們儘快開起來。”
“大家比著學,超著學,定期進行考試,前三名獎勵工分!”
王月榮沒想到她能再次走上講臺。
儘管是教一群小學生,但還是覺得難以相信。
“親家,你是說真的,我真能當老師?”
於衛民道:“咱們大隊現在就沒有比你更符合的。可不要覺得擔子輕,孩子們的未來可是教給你了。”
“那叫我們兩家來是?”鄭宏問道。一大早,他和周興安、王月榮就一起被叫到了村支部。
“村裡決定,讓你們兩家一人出一個人給村裡頭的大人們當老師。興安是工程師,那就教數學。鄭叔,您家誰語文最好,出一個人教語文。”
鄭宏激動地站了起來,再三確認道:“你說讓我們兩家也當老師?”
周興安不可思議地問:“村長,我們沒聽錯吧?”
“你們沒聽錯,論學識,整個村都沒你們三家高。”
“你們教村裡的大人。小孩兒有小孩兒的教法,大人有大人的教法。”
“除了漢字和算術,儘量教一些更有用的東西。你們擅長的,或者歷史、地理、經濟、化學、生物類的都可以。什麼有用就教什麼。”
幾人心情澎湃的回去了。
當村里人的老師,沒人知道他們心裡是啥心情。
多年來扣在頭上的帽子,好像鬆動了,甚至開始變得舒適起來。
於悠看她婆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高興地在家裡四處轉。麻利兒去幫大姑姐做飯去了。
她婆婆這個狀態,估計能把鹽都當成糖。
三天後,學校正式開課。村裡人的本子和鉛筆、橡皮都是村裡統一買的,一人一套。
大人和孩子們分別坐在不同的大教室。教學方式自然也不一樣。
王月榮孩子們版本的。
“同學們,咱們今天先講人這個字。一撇是站,是說做人要頂天立地。加上一捺即成人,是說做人要堂堂正正……”
鄭光遠大人們版本的。
“人字像不像是一個人岔開兩腿站著?一撇是長處,一捺是短處。說明,人沒有完美的,每個人都應該取長補短……”
於衛民和曹秀的原身沒上過學,倆人只能坐在講堂裡再聽一遍。以免將來還得裝睜眼瞎。
於悠的原身好歹上過幾年小學,她打著自學的幌子倒是不必天天去聽。
就比如此時,她趁著倆孩子纏著秦之恆做木頭手槍,自己一個人偷偷進了空間。
進去的一瞬間,於悠驚呆了!
遊艇空間竟然擴大了!
原來只有十二三平米的休閒區,長寬高分別擴大成了原來的兩倍!
於悠在裡面轉了幾圈,確定還是那個密閉空間。
窗戶外面仍然什麼都看不清,門依然打不開。
但面積是是原來的四倍左右了!
於悠擼起袖子,把沙發桌子都挪到了角落,廳裡立馬就顯得寬敞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