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假傳聖旨來找寧寧。
就寧寧現在的身手,能一拳打死三個他。
有米國的誘惑在前,秦景寧哪有不答應的道理。
總歸他們的學分修得很快,學期中還會有大量的閒暇時間。
二人很快就辦好了簽證。
米國和加國接壤,兩人很快就在米國落地。
秦景安自然明白妹妹。
落地第一件事。
吃飯。
作陪的當然是從實驗室趕來的陶年綸。
自從二人把話說開,陶年綸也不躲著寧寧。
二人雖然還沒有捅破窗戶紙,但也有小情侶的膩歪勁。
秦景安看著食不知味。
他一個光棍,幹嗎做人家的紅娘。
多事。
秦景安低頭猛吃,全當作看不見。
結果到頭來用餐經費還吃超了。
好在寧寧見到了人,大手一揮。
“我請客。”
“哥你不是還要去找地方嗎?”寧寧擺手,“快去吧,我和陶年綸把行李送去住的地方。”
秦景安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猛地看向陶年綸,嚴重暗含警告。
陶年綸也是莫名其妙。
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,耳根微微泛紅。
“你放心,我不上樓。”
二人和打啞謎一般說話,聽得秦景寧雲裡霧裡。
眼見著太陽都已經往下滑,秦景安也不再浪費工夫,將相機一起留下,便裝作遊客往目的地晃去。
秦之恆提供的地址就在米國一所著名的藝術院校隔壁。
安安操著一口中英混雜的“z式英語”才找到地方。
他掃了一眼那棟小洋樓,轉頭就進了藝術院校。
恰逢學生畫作展覽,秦景安便駐足欣賞起來。
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。
不少畫作地下都貼上了標籤。
而且標籤形狀,顏色各不相同。
他忙拉住一個學生詢問。
“這些作品都是畢業生繪畫的,方形的標籤是我們學生用的,貼在畫作上表示喜愛。”
“圓點是校董和企業家用的,用來競拍。”
“競拍?”
那學生解釋道:“畢業作品受喜愛最高和賣價最高的學生就是本屆的優秀畢業生。”
“圓點顏色越深,出的價格越高。”
無聲地拍賣。
秦景安掃視一圈。
果不其然,在畫廊中的人除了三五成群的學生,也有些西裝革履的人。
畫廊的另一頭則有個小臺子專門發放標籤。
方形的標籤每人只能領一張。
而圓點標籤則需要驗資。
他是從後門進去的,便沒有看見那張臺子。
“那這規則也不大公平啊。”安安指向其中一幅,“這幅還沒旁邊的好看,我看貼的圓點是最多的。”
被他抓住的學生也一臉瞭然。
他低語道:“咱們藝術院的學生非富即貴,讓家人來競拍也是常有的事情。”
拼財力,拼物力。
對方聳肩,並不在意這樣的不公。
“金錢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”
秦景安笑著迎合,連聲道謝。
回過神他又仔細看了起來。
還有不少作品上既沒有方興貼紙也沒有圓形貼紙。
但以他的視角看來,畫功也是不差。
這些學生最後會何去何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