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假期,除了留校以及太優秀而被各個教授提前邀請來的學生外,校園內便少有人跡。
素日裡熙熙攘攘的學校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,整個都沉靜下來。
秦之恆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孔英哲的宿舍,輕輕擰開把手,小小的八人宿舍映入眼簾。
除卻孔英哲的床鋪,其他七個都空空蕩蕩,只有一些零碎的物件胡亂擺放,顯然其他室友早就離開。
秦之恆掃視一眼,細細記住孔英哲桌面上物品的放置順序後,才帶上手套,拉開了他的櫥櫃。
與此同時,報告廳內,前頭兩個講座的氣氛都過於沉悶。
而於悠年齡和學生差距不大,主持人便調笑的熱場:
“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有請於悠學姐來給大家分享她的學習經驗,學姐可是我們院的重點保護對象,歡迎大家踴躍提問哦!”
“真的是於學姐,不是說她生孩子去了嗎?天吶,這身材,哪像是個媽媽呀?”
“是我的錯覺嗎?我覺得這位學姐感覺比我還小。”
在一陣陣驚呼聲中,於悠從容不迫地接過話筒,看著臺下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臉,微微彎腰致意。
“老師們,同學們,大家上午好,首先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蒞臨……”
……
演講結束,於悠就被熱情的新生們團團圍住。王弘厚等幾個老師也是硬著頭皮,突破重重人海,才擠到了她面前。
“你這丫頭,生了孩子之後也不抱來給我們看看,比領導人還忙似的。”
“孩子小離不開媽媽,我這不是來了嗎,教授您就別生氣了。”
“曦曦下次過生日時一定請王教授來做客。”
秦之恆的聲音緊跟上前,他默不作聲地出現在於悠身後,微微抬手,虛護在她的身後,以身軀建立起一個小小的保護圈,避免她被人擠著。
於悠看向他波瀾不驚的面色,眼底略帶了幾分凝重,匆忙和王弘厚幾人寒暄幾句,就找了個藉口脫身。
才上車,秦之恆不等她問,便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:
“什麼也沒有。”
語氣裡還有幾分疑惑,可於悠卻不覺得這便是答案。
“什麼都沒發現並不代表沒有收穫,你和我說說他宿舍環境咋樣,乾不乾淨?”
“倒是收拾的不錯,雖然其他床鋪沒人住,但床板和杆子都沒落灰,應該是孔英哲時常打掃,東西也擺放的十分整齊,很有調理。”
於悠抿唇。
房間整潔無異味,不是偽娘就是gay。
“有兩個解釋,一,他太小心謹慎,關鍵的東西都沒有放在宿舍,時常打掃也有可能是為了掩蓋什麼。”
“二就是孔英哲有另外的工作場所,翻譯機密文件或傳輸情報的地方不在宿舍裡。”
於悠是更加傾向後者的。
真可惜春晚還沒撥出那些耳熟能詳的節目,否則問他宮廷玉液酒減小錘加大錘,妥妥能問懵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