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前他舉棋不定。
現在,該他勇敢一回。
“萬菁菁,我想娶你很久了,時間不等人,再不說,我怕你又和別人跑了。”
應魁意有所指。
萬菁菁反應過來。
他說的是二人昨天碰見的男人。
萬菁菁的唇角逐漸上揚,看著執拗的應魁,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昨天的人,是張泰。”
“張泰怎麼了?”應魁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。
笑得不值錢那樣。
不等他說話,萬菁菁就笑道:“他都結婚好多年了,他老婆看上了月月,想讓我引薦於柔,定娃娃親呢。”
結婚好多年了。
娃娃親。
應魁的小心思被萬菁菁戳破,一時面上一陣尷尬。
但戒指已經掏了出來,總不能收回去。
他咬牙道:“那戒指你到底要不要。”
“萬菁菁,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兒感覺也沒有,我們——”
應魁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月月的日記也沒有繼續寫下去。
畢竟接下來的場面略有些少兒不宜。
她那一直優雅有格調的乾媽,踮起腳尖,親吻了應魁。
再然後月月就被緊急送回了家。
二人幾乎是火速辦理了婚禮,月月作為花童,還去了一遭金陵,回來給戴於浩帶了許多金陵的小吃。
戴於浩雖然不如小時候那般貪吃,但面對新奇的零嘴,也免不了食指大動。
他很是剋制的一樣掰了一小塊兒,淺嘗即止。
“不錯。”
戴於浩煞有其事地評價。
現如今他可是京大附中公認的學霸校草,偶像包袱重的不得了。
就他和月月說話這麼一會兒,都有不少女同學駐足偷看。
可見過席萍追著戴於浩毆打場面的月月,對戴於浩實在是加不了一點兒校草濾鏡。
論帥氣,她還真的沒有見過比她乾爸好看的人。
論實幹,那必須得是親爹馮旭東。
戴於浩常常在月月身上嚐到挫敗感。
久而久之他也習慣了。
畢竟人生中總有那麼幾座大山是超越不了的。
譬如說他的舅舅——席豐。
不過是兩個月的功夫,領著人把周圍縣城小村裡的獵槍土炮收了個七七八八。
此後又和打游擊似的,全國各地去解救被拐婦女。
雖說都是小行動,但積少成多,攢了許多業績。
舅舅心心念念地三等功也拿了兩個,戴於浩見那軍裝十分眼熱,趁著席家人去待客,正準備偷偷潛入房間試試軍裝,卻和一個陌生的姐姐撞個正著。
戴於浩渾身緊繃,大聲問道:“你是誰?!”
“你又是誰?這是不是席豐家?”那姐姐從窗戶裡翻進來,又張大了嘴巴,“你該不會是席豐的兒子吧?!”
戴於浩尋思舅舅的孩子比他小多了,這人居然分不清,肯定不是好鳥。
他扭頭就往外跑,後面的女人追不上,還被戴於浩喊來的人逮個正著。
席萍看著年輕的姑娘心中警鈴大作,上下將女人打量了一番。
年輕漂亮,朝氣蓬勃,但髮絲凌亂,衣服也好幾天沒換過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