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大概率時間點兒碰不上,慢慢就也不來了。秦之初覺得自己這樣說沒毛病。
孫澤華道:“那以後我們就叨擾了。”
秦之初……什麼叫我們?
孫澤華沒有深說,已經叫了孫文華和燕燕跟他去車裡拿東西。
不一會兒,燕燕蹦蹦跳跳拿回來個吸鐵石的翻蓋兒鉛筆盒。裡面滿滿當當擺滿了紅黑藍顏色的碳素筆。
燕燕抱著鉛筆盒兩眼放光。
“媽,這樣的鉛筆盒太時尚了,我都沒見過。還有裡面這些筆,孫叔叔說是碳素筆。可以讓我做筆記用。還有這麼多顏色。”
秦之初看閨女喜歡的不行,就差親兩口了。
“你們孫老師呢?還有孫叔叔呢?”
燕燕道:“他們直接開車走了,孫叔叔說下次趕一起的話再一起吃飯。”
秦之初……果然那個“我們”是有含義的。
燕燕還在自顧自說著話:“這麼好的東西,我要是拿去班裡,不會被偷了吧?可我真的很想用。不然,我上廁所也拿著吧?”
看著閨女這樣喜形於色,秦之初欣慰的笑了笑。自己也沒少給這丫頭買東西,但是卻沒孫澤華能買到孩子心裡去。
此時的孫澤華正和孫文華一起坐在車上。
孫文華道:“和你一比,我那點餅乾糖果就顯得拿不出手了。哥,你還真是會挑禮物,燕燕那小丫頭雙眼都放光了。”
孫澤華感受著胃裡的飽滿,以及心情的舒暢,沒有再說話。
他辦事情向來喜歡有備無患。
這個禮物是他要求公司員工每人給出了一個主意,集合大家的意見挑出來的。
最後將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列了一個單子。
他打算照著這個單子慢慢送。
既然他對秦之初有心,那秦之初最在乎的人,他自然也會跟著在乎。
愛屋及烏大抵就是這個意思。
喜歡一個人,不就是讓她沒有後顧之憂麼。為她披荊斬棘,歡喜著她的歡喜,痛苦著她的痛苦。
……
另一邊,孔英哲和於悠正坐在餐廳裡。
於悠問道:“不是說老師們有事找我嗎?我還以為是大家一起聚個餐,怎麼就你自己來了?”
孔英哲笑道:“學姐,我要是不這麼說,你怕是都抽不出空來赴約。不過,教授們的確有話讓我傳給你。”
於悠問道:“什麼話?”
孔英哲學著王弘厚的神態,模仿道:“這個妮子,自從畢業後也不知道在忙什麼,也不來看看咱們。這是非得讓我們這老胳膊老腿的去登她家的門!”
想到王老師一板一眼說著這樣的話,於悠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那你幫我轉告一聲,等到教師節的時候我過去學校找他們。”
孔英哲卻收起了笑意,直視著於悠的眼睛。
“學姐,其實我也有些話埋在心裡幾年了。大概是壓抑太久了,總是讓人不安定。學姐,能聽聽麼?”
又來了,又有點兒彆扭了。她承認她有點敏感,總覺得和孔英哲一起氛圍就有點兒彆扭。
“好啊,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