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躲進黑暗的角落裡時,門口已經有了開鎖的動靜。
對方用著一口浪漫國的語言飆著髒話。
大意是說King要死了也不得安生。
“你們Z國人總是鬼精鬼精的。”
兩個壯漢一前一後的進入,看著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King戲謔地笑道:
“當初剛進來的時候多剛烈啊。”
“現在和垃圾沒什麼兩樣。”
“喂,你要什麼,說啊?”
“要是沒死,起來學學狗叫,說不定我就給你一支,讓你過過癮。”
King不堪的閉上眼睛。
染上違禁品之後,每每犯起癮來,他的理智便會灰飛煙滅。
最終為了那罪惡的東西備受羞辱。
他已經沒有了尊嚴。
前面的壯漢還在用腳尖逗弄著爛泥一般的King,另一個人卻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是不是有點兒奇怪。”
他說著話就朝秦景寧躲藏的方向走過去。
安安一看,捏了捏懷中的相機。
那可是小姑送給他的。
還有腳踝處硬邦邦的物體。
姑父給他挑的手槍,德國造。
要是用槍肯定能自保,但也會引來更多的人。
只能犧牲相機了。
砸壞了他親自給姑姑賠罪。
“妹妹,跑!”
秦景安忽然現身,兩個壯漢呆愣了一瞬,似乎是沒想明白哪裡來的人。
他正準備將相機重重地丟出去,卻見到二人白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。
秦景安倒吸一口涼氣,險險勾住相機的帶子給扯回懷裡。
壯漢倒地,秦景寧露出那張嬌俏的臉,淡淡地收回手。
“哥,你剛才喊啥呢?”
“我,我喊的是妹妹救命!”
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秦景寧一手一個,就把人拖開正好將門給堵住。
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再過來。
King似乎有了一絲希望,看向了秦景寧。
“這樣的人,你能打幾個?”
秦景寧低頭在壯漢身上翻找,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密封的袋子。
她從中掏出一支粗糙的自制捲菸,丟向King。
“如果正面對上,十個。”
“如果有槍,馬上跑。”
“偷襲的話,不好說。”
像剛才那樣,一個手刀劈暈一個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。
King看著眼前的捲菸,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中間包的並不是菸絲,而是大M。
“哥,給他點一支吧。”秦景寧從口袋裡掏出皮筋,將頭髮全都束了起來,“不然這傢伙沒力氣出去。”
King的D癮太重。
事急從權,只能先讓他吸了再說。
秦景安看著二人的溝通,急道:“你來想幹啥?還不趕緊走?”
“來都來了,不如一起弄走算了。”
“就算救不走,也得給他攪個天翻地覆才行。”
她方才在後面一句話都沒說。
可King搏命一般的撞門,只為了傳遞線索。
以及方才兩個壯漢羞辱人的話。
讓她的心狠狠被觸動。
師父說過,習武之人,最忌熱血過頭。
但習武之人若沒有熱血,就失了風骨。
既然學了這門,路見不平,自然是要拔刀相助。
保護弱小是每個武道人的義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