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曦曦趁你們寫的時候跑去偷看。”
“全都告訴我了。”
包括秦之恆交白卷的事情。
秦偉看向自家兒子,疑惑道:“你不是挺能說的,今天咋不動筆?”
素日裡秦之恆只要一休息,巴不得和於悠唸叨個沒完。
就他和白蘭都得避一避,唯恐打擾了小夫妻。
於悠也十分好奇。
畢竟她是理科生不假,但秦之恆可不是個嘴笨的,按理來說寫個情詩不成問題。
“我沒有什麼好寫的。”
秦之恆眸色深深,看向於悠。
歲月荏苒,二人已不是當時初見的青蔥歲月,可歲月從不敗美人,如同陳年好酒,越來越有韻味。
於悠的心又狠狠地跳動,畢竟上了年紀的成熟帥哥也是很招人的。
秦之恆一字一頓:“年年月月日日,我都會陪在悠悠身邊,想說的話不會留在紙條上,而是馬上要和她分享。”
“生命的每一秒我都不會留有遺憾。”
好好好。
席豐一眾男人都覺得自己又輸了。
一個豪擲千金,一個交“無字天書”。
這誰比得過他們深情!
“餃子來咯!”
馮元馮帥吆喝一聲,小節目告一段落。
眾人圍坐在桌前,電視裡的春晚正好開始,眾人舉杯,碰在一處。
如約而至的不只有新年,還有幸福和快樂!
……
大不列顛療養院,高級修養室。
“過年了。”
老傅總虛弱地抬了抬眼皮,看向面前電視裡轉播的節目。
Y國看不見Z國的頻道,因此段濤特意帶了前幾年春晚的錄像帶來。
看著屏幕裡日漸發展的故土,老傅總眼眶溼潤。
他想回國。
老傅總模糊能感受到自己大限將至。
落葉歸根,他想死在故土。
但身體卻不允許他如此長途跋涉,即便是帶上醫護一起,也難保不出意外。
“傅總和太太原是要來的,但太太懷孕了,不好坐飛機。”
“等生了孩子就一起帶來看您。”
老傅總擺了擺手。
新生兒嬌貴,就算是生下來,一兩歲的孩子坐飛機他也不放心。
怎麼也要個三年五載才能看見孫輩。
他估摸著活不到那個時候了。
陶曼……
若她的孩子養大了,如今也該成年了吧。
老傅總忽然激動起來,他衝著段濤連連擺手,以至於整個人都顫抖起來。
“醫生!”
段濤要去按呼叫鈴,被老傅總攔下。
“陶曼。”老傅總深吸一口氣,極力穩住身形,“去,去京市找一個叫陶曼的女人。”
時間已經過了太久,以至於老傅總都快忘了陶曼的模樣。
段濤的心漏跳一拍。
他不會聽錯。
老傅總這時候提出要找陶曼,很難不讓人想歪。
更何況段濤來Y國也不單單是看望老傅總,更是要將陶年綸和傅鐸的生物樣本交給這邊的醫學實驗室。
不過聽老傅總的語氣,他心中已有答案。
段濤沉住氣,直等到結果出來。
“根據DNA遺傳標記分型結果,支持檢材1是檢材2的生物學父親。”
他倒吸一口涼氣,心中警鈴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