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村裡,這樣的女人都是騷貨。
成天亂搞男女關係,誰都能吐上一口吐沫。到最後無地自容,只能找根繩子吊死,畢竟女人最要緊的就是貞操和清白。
誰知萬菁菁出奇地平靜,握住因為氣憤而劇烈顫抖的母親的手,將她護在身後。
“媽,我沒做過,清者自清,他們和瘋狗一樣亂叫罷了,不用解釋,也用不著我解釋。”
“你們的意思我聽出來了,彭博被打了,傷勢還不輕,應該是住院去了。”
“否則彭家不會傾巢出動。不過我很好奇,你們不找打人者撒氣,來找我,想必是認為我更好欺負一點。”
“我猜,是應魁打的他吧。”
萬菁菁不是傻瓜,應魁才回國不久,彭博就被人打了,彭家人還信誓旦旦說是她的姦夫,除了應魁以外她不做他想。
倒像是他會幹的事兒。
卓薔聽見萬菁菁承認,正要上前要個說法,就聽見萬菁菁緊接著開口:
“那我只能說——”
“打得好。”
應魁不著調慣了,但萬菁菁還是頭一回覺得他辦了件好事兒。
從前不和彭家人計較是因為惦記著舊情。
她和彭博也算是一路扶持,多年夫妻感情攙不了假。
所以當他們肆無忌憚地傷害自己時,萬菁菁默不作聲,旁觀他們和領養來的孩子扮演幸福。
他們越喜歡彭暖,萬菁菁的心就越痛!
是人是鬼,果然要經歷點事情才看得清楚。
“你是承認教唆他去打彭博?”彭振東終於開口,卻是質問。
萬菁菁扯唇。
“我認識應魁,但他打人的事情我從頭到尾都不知情。如果彭司令有證據可以證明是我教唆,歡迎你去報警。但如果沒有,請你們立刻向我道歉並且馬上離開!”
“說得對,必須給萬老師道歉!”
於柔一把推開自家大門,平日裡看起來總是柔柔弱弱的女子此刻就連馮旭東都沒有攔住。
一手拿著大哥大一手叉腰,用了生平最大的聲音:
“我已經報警了,你們要是還敢對萬老師動手動腳的,我們可就不客氣了!”
他們其實早就聽見了動靜,起初想著人家家務事不好摻和,也不想讓萬菁菁尷尬,只能裝聾作啞。
可聽見外面說得越來越過分,於柔險些都把鼻子氣歪了。
如果不是馮旭東壓住,恐怕她早就要跳出來。
“自從萬老師搬來這裡之後,我就沒有見過陌生男人進過她家,你們休想給她潑髒水!”
於柔的橫插一腳鎮住了卓薔等人。
她也出身鄉村,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,那架勢絲毫不熟龐美婷。
卻不曾想彭家有人認出了她。
彭暖見過於柔,她就是馮月月的媽媽,而萬菁菁別的地方不搬,偏偏來了這裡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旋即陰測測地看向萬菁菁。
之前那麼多年都只是不待見她,好端端地忽然就要搬走,還要離婚,原來是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