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部隊上有吃有喝,把這幾年攢的錢票都給你們帶來了。”
“得人恩情千年記。既然人家幫了咱,咱多少也得表示表示。”
“爺爺、爸、媽你們說呢?”
鄭宏想了想,說道:“你於嬸子和於悠會做糕點,有個收入。兩邊倒是不缺錢,也不缺糧食,估計他們缺票。”
“你這工業券和各種票挺全。這樣,咱把錢和糧票肉票留下。”
“其餘的票據分成兩份。一會兒爺爺帶著你給這兩家送過去。也認個臉熟。”
“哎!行,聽爺爺的。”
李永德家。
李永德、趙前進、郭民三對夫妻離開於衛民家,並沒有分開,而是聚到了李永德兩口子的屋子裡。
三個男人有點沉默。女人們卻是嘰嘰喳喳說了起來。
何春梅年輕,最愛接受新思想。
“我太喜歡衛民叔兩口子了,這女人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喊了這麼久,先前聽著也沒啥感覺。”
“咋這兩口子就能說到點上呢?尤其給咱女人說了公道話。衛民叔兩口子就應該成咱全村的表率!”
錢鳳改也很有感觸。
“不怪這衛民家日子好過。”
“曹秀的手藝咱們嚐到了,有多好就不用說了。這於衛民,真是敢想敢幹,愣是冬天種出了蔬菜!”
馮桂蘭看著地上的三把菜,羨慕道:“這要是咱們也能種個暖棚,吃上這樣式兒的菜,這日子就更有盼頭了。”
李永德發愁道:“可人憑啥教咱?憑啥給咱種子?這是人家自己的手藝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郭民摸著村長家裡不是很熱的炕頭。
說道:“可我覺得衛民叔肯定是個心善的,要不然也不會幫著牛棚那幾家。”
趙前進沉吟道:“要想馬兒跑,就得給馬兒吃草。咱不能光拿好處不是?這事兒咱得和衛民談。”
“要是衛民能帶領著鄉親們過上好日子。我這個書記讓賢都行。”
李永德道:“哪用你讓,我歲數大了,也幹不了兩年了,要讓也是我讓。”
“我是晚輩,衛民叔要是看得上生產隊長這個位置,我讓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