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回國內,秦之恆總算鬆了一大口氣。
如果他不能把小舅子平安接回國,恐怕都無顏面對岳父母。
原以為事情會一直朝著美好的方向進展。
但於悠沒料到米國的報復會來得這麼快,這麼無聊。
於悠聽著項目負責人的彙報,滿臉凝重。
之前配合秦之恆做基站建設項目,雖說技術上的問題在慢慢解決,但硬件和原材料確實無計可施。
其中很多關鍵的元件全靠進口。
最大的幾家供貨商全都來自西方國家。
“米國的兩家供貨商已經明確表示不會供貨了,其他國家的供貨商態度曖昧,估計是要漲價。”
於悠咬牙,“加多少?”
“上漲百分之三十。”
當初雖說是配合秦之恆打的對方措手不及,但是因為標書價格被孔英哲提前透露,因此利潤空間極低。
算上人員和沉沒成本,基本上是沒有賺頭。
配件還要漲百分之三十,簡直是獅子大開口。
“原本的囤貨還能用多久?”
“當初沒有一次性打款,而是採取分批的模式,對方的供貨也是分批到位的。”
手底下的人一手端著報表一手拿著計算器。
“……滿打滿算,工程剩下的三分之一會因為配件‘開天窗’。”
“先去借。”
於悠將報表合上,“國內估計是不行了,我去找人,問問港商和那批歸國華僑,能不能從其他渠道借一點。”
但這個方法不過是治標不治本。
關鍵還在於技術被人卡了脖子。
除了米國,還有孔雀國。
孔雀國大力發展科技和重工業,素有亞洲硅谷之稱。
不過於悠還是留了個心眼,她想方設法聯繫上了還在珠州的傅鐸,希望由他出面去採購元器件。
“為國家出力,自然義不容辭。”
傅鐸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,於悠也鬆了口氣,唯恐他因為陶曼的事情和自己不對付。
看來不是每個人都是小心眼。
於悠感謝道:“如果和孔雀國的採購通道成了,必有重謝。”
“於總打算給多少?”
原本只是正常的客套,於悠也沒有想好到底給些什麼。
可傅鐸好像不知道客氣怎麼寫,開門見山道:
“通信基站建設是未來的主流,還有網絡基站建設,如果日後於總公司還能中標,希望考慮合作。”
作為海外打拼的企業家,傅鐸的眼界遠非國內的土老闆能比。
雖說他乾的是建築業,但進入內地後積極轉型,也是順應時代的發展。
於悠就喜歡這種爽快人。
比起那些說什麼“舉手之勞”,總欠個人情的要好上許多。
只有各取所需,大家都有利可圖的時候才會幹得更賣力。
和傅鐸的合作敲定後,於悠火速聯繫了王弘厚,寒暄過後便說明來意:
“希望您能幫我引薦學校的校長,我有很重要的合作想和學校商談。”
王弘厚最是瞭解自己的學生。
哪怕是天塌了,也能說出“有高個兒”頂著這句話。
既然能說出“很重要”,那必然是火燒眉毛了。
“今天下午校長來院裡視導,你直接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