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搞兩個字他是無法對女兒說出口。
但周莉那模樣又像極了是有其他的隱情。
周母適時開口:“別說一半留一半的,你想急死我和你爸啊?把你和小陳的情況從頭到尾,好好說一遍!”
事到如今,周莉也只能和盤托出。
從當初拆遷去急救,到後來珠州再遇,再到現在。
“……他人不錯,我就是不想相親了,請他幫了幾次忙,還個人情而已,你們都想哪兒去了。”
周父周母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們還以為是偷偷談戀愛,沒成想這妮子居然這麼大膽。
找個關係好的異性破壞相親。
“周莉,你到底要幹嘛?這麼大年紀了還和小孩兒一樣。”
“我和你媽要你結婚難道是害你?我們就你這一個女兒,等我們老了,你還獨身一個人,看誰照顧你!”
“你不記得隔壁的李大娘了,死的時候……”
周莉霍然起身,嗆聲道:
“死的時候身邊一個人也沒有,等到開春臭了才被人發現是吧,我知道!那又怎樣?”
“我寧願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死去也不想要因為世俗而走進婚姻。”
“那不如提前讓我坐在棺材裡!”
周父氣得頭暈目眩,跌坐在椅子上,而周母忙給他去找降壓藥。
她暗含責怪地看向周莉。
“莉莉,你怎麼說話的呢?!”
“我就這樣說話,我都好好說了很多次,我不要去相親,我現在還不想嫁人,是不是隻有和你們吵架你們才能聽見我說話?”
周莉也氣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曾經想過逼自己一把,就找個差不多人結婚、生子……
和所有人一樣,按部就班的生活。
可她就是不願意。
她享受現在生活,不希望打破規律。
更何況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值得她邁出那一步。
周母還在唸叨著,譬如一個人老了多可憐,又說會被人說成“老處女”,直說到他們倆在親戚面前也抬不起頭。
年關將至,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最喜歡討論這些。
周莉不願再聽,鑽入房間,將斥責和絮叨鎖在門外。
不多時,家裡的電話響起。
周母接了電話,那頭顯然愣了一下,然後小心翼翼地問:
“請問,是周莉家嗎?”
“是,我是她母親,你哪位?”
“伯、伯母好,我叫陳瑞,是周莉的朋友,我找她有點事兒。”
小陳?
周母和周父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雖然女兒嘴巴上說和陳瑞沒有關係,可院裡的人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平常話少的女兒和陳瑞在一起時要開朗許多。
這兩人關係很特別。
不過不等周母繼續問,周莉就在房間裡接了電話。
二人沒有偷聽女兒電話的習慣,只能按下不表。
房間內的周莉“喂”了一聲,便沒有說話。
“你……哭了?”
陳瑞剛說話,也不知道觸動了周莉的哪根弦。
眼淚瞬間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,嚎啕大哭起來。
陳瑞有些束手無策。
慘了,怎麼就哭了?
於總沒教怎麼哄女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