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衛民犯愁:“誰說不是!尤其大米白麵這些,空間裡不能開火,又不能拿出來被人懷疑。幹看著吃不到!”
天知道,老於家不分男女,主食就是一碗玉米粥,半飽都到不了。
“咱還是得想個營生啊,得找個理由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用。”
曹秀像是被戳破的氣球,有點兒沮喪。
“這年代想賺錢,要麼就是當工人吃國家飯,要麼就是去黑市倒買倒賣。問題是工人名額很緊缺,去黑市賺的錢也不敢拿到明面上來花。”
無論怎樣,表面還是窮嗖嗖!
“媽,你忘了供銷社了?老百姓的東西好,供銷社也收,這是政策允許的。村裡人的雞蛋不就是賣那裡去嗎!”
曹秀拍掌:“對啊!我想想咱能賣啥。”
三人在角落裡嘀嘀咕咕。
於遠大步跑了進來:“二姐,二姐!爸、媽!我到處找你們。你們回家看看吧,大姐被打回來了!”
“什麼?”於衛民沒反應過來。
曹秀一巴掌拍他手掌上:“咱大閨女,於柔!”
於悠也記了起來。於柔今年二十二,只比於悠大一歲。但是很有當姐姐樣子。從小護著她。
“爸,是我那個任勞任怨、老實巴拉的姐姐!”
“哦、哦,走、走、走,趕緊回去。”
一家四口連走帶跑,帶起了院子裡不少塵土。
秦之恆給兩個孩子穿好衣服,收拾好出門,只看到了於悠一家子的背影。
老於家院門口,於柔老老實實站著,低垂著頭。
仔細看的話,會發現她臉上紅腫的厲害,都是巴掌印。
王翠花不讓她進門。
“好端端的不在你婆家掙工分,回來幹啥?”
於柔抬起袖子抹了抹淚,哽咽道:“奶,太平他打我……我……”
劉美麗捅了把自家婆婆劉淑珍。
她和於柔是換親,於柔的婆家就是她的孃家。她孃家再不好,也不能讓於柔說出來。她還要面子的。
劉淑珍明白兒媳婦啥意思,對於柔道:“這年頭哪家不打架,誰家不是床頭打架床尾和。為了這麼點小事兒,你就跑回孃家。咋這麼不懂事兒呢!”
“你聽大娘一句勸,現在回去給你婆婆和你男人道個歉,踏踏實實過日子。”
張素花和楊梅紅在一邊看熱鬧。這事兒和她們兩房無關。
可她們也不願意於柔回來,多一張嘴吃她們的糧食。
家裡的女性長輩都沒吭聲,男人們自然也當沒看見。
曹秀風一樣衝到大門口。
“啪!啪!”
響亮的兩巴掌落在了劉淑珍臉上!
“大家快來看看哪啊!惡毒大娘欺負侄女兒了!她沒閨女不知道心疼,她自己就不配當個女的!”
“你敢打我!”
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劉淑珍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二話不說朝著曹秀撲了過去!
女人打架,男人不好直接參與。
劉美麗見婆婆和二嬸兒打起來,忙把孩子放下,跑過去拉偏架。於悠一腳上去踹飛了。
她媽當初忙事業,沒時間管她,就給她報了個跆拳道的班,一到週末就送裡面。
小學畢業時候,好歹混了個黑帶!
這錢沒白花!
眾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