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混亂的狀況下想到最快的方法,既保護了妹妹又留了退路。
要知道真打起來,寧寧和陶年綸兩個肯定要吃虧。
秦景安緊皺著眉,故作淡定道:
“沒事兒,妹妹打我一點兒也不痛。”
“哇,真是個男子漢,你跟爸爸坐一會兒,等回去媽媽做紅燒魚給你們吃。”
餘光注意到還在情緒中的陶年綸,於悠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“年綸,你喜不喜歡吃阿姨做的紅燒魚。”
陶年綸遲疑地點頭。
秦景寧家裡的飯菜都比媽媽做的好吃。
他哪裡知道這些人都和曹秀偷師。
於悠發動汽車,又問道:
“那你喜不喜歡去阿姨家?”
陶年綸又點頭。
秦景安家裡有很多書,寫完作業於悠和王奶奶還會給他們講課外知識。
他渴望知識,自然喜歡。
“那我覺得你們同學說的沒錯。”
“什麼沒錯。”
“你可以考慮來阿姨家做小女婿。”
於悠笑眯眯地斜眼看向寧寧。
“我覺得寧寧特別喜歡你呢。”
“媽媽,你也取笑我!”
寧寧的臉陡然飛上兩坨紅霞。
那些討厭的男生亂說話,她一時氣憤,只想著讓他們閉嘴。
於悠又提起來,她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。
“好好好,媽媽不說,大家都是好朋友,不當小女婿也可以來阿姨家。”
“可以給阿姨當乾兒子,阿姨最喜歡聰明寶寶了。”
“媽媽,我最聰明瞭!”
安安突然有了危機感,出言爭寵。
陶年綸看過去,二人眼裡居然迸發出了“火花”。
於悠被逗的前仰後合,原本略顯的悵然的氛圍被輕易打碎。
飯後陶曼將人接走,於悠和陶年綸都默契的沒有提起學校發生的事情。
終歸陶年綸爸爸不出現,流言蜚語就不會停止。
多說無益,說出來反而讓陶曼自責。
夜間夫妻敘話,於悠和秦之恆描述場面。
“你女兒今天在學校可威風了,就算沒打著外人,也把那些小男生嚇得不輕。”
“女孩子家,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。”
“說這話你就膚淺了,女孩子怎麼了,不關性別的事,只要受到侵犯,就要用一切方法維護自己。”
於悠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,對老派思想嗤之以鼻。
誰說女性體能不如男性?
君不見某足海參隊年年平頭戰績?
和女隊比起來,可以用丟人二字形容。
“我覺得,給寧寧報個班。”於悠認真道:“她比安安好動,認認真真去學些拳腳可以釋放多餘的精力,而且學過之後更有分寸。”
越是無知越容易出事。
往往有真功夫的人反而在外很少動手。
於悠的逆向思維也讓秦之恆歎為觀止。
與其圍追堵截不如合理洩洪。
於是乎寧寧在放學後又多了一茬去處——古武館。
習武容易受傷,相比於什麼跆拳道散打一類,秦之恆更偏向於傳統武術。
他託人找了幾代武術傳家的老師傅給寧寧啟蒙,同時也避免了孩子訓練時骨骼受損。
於悠趁此機會也給安安報上航模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