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沒等來錢,卻等來了一紙訴狀。
“敲詐?!勒索?!”他險些沒摔倒在地。
邁米勒看向秦景安。
“你不是說出了檢測結果之後他們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,馬上來賠錢嗎?!”
“我哪兒知道他們這麼狠,寧願給機構錢也不給我們。”
秦景安也一副死人模樣,“老山城的老闆買通了機構,拿走了樣本結果,不止你,我也被告了……”
邁米勒不敢相信。
他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。
整個手都在顫抖。
“不,不,我不能被起訴。”
按照加國的法律,如果他真的被判,就會被強制逮捕然後遣返。
邁米勒一把揪住秦景安的衣領。
“你說過我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我不能被起訴,你聽到沒有!”
“我不能被起訴,你趕緊想辦法啊!”
“我想,我正在想!”秦景安幾乎要被他身上的脂粉味燻吐,一把推開他,暴怒道:“還不都是你騙了我,我都被你害慘了!”
“你說,那根毛究竟是誰的!”
“檢測報告上顯示分明就是你自己的!”
邁米勒慌了神。
他沒想到這都能檢測出來。
如果是他的,就與老山城的衛生無關了。
更有甚者可以直接說他是蓄意的栽贓陷害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邁米勒緊張的嚥了咽口水。
他在想要不要供出尋味坊來。
若是不說,還能再去那邊敲一筆。
對,敲一筆就直接潛逃!
大不了再換一個地方!
他彷彿打定了主意,但秦景安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有了新的盤算。
秦景安暴躁地踹翻一邊的垃圾桶,旋即罵了一句髒話。
“不行我就只能說是我們主編指使我這麼做的了。”
“只要他是主犯,我就不會判很重。”
他抬頭看向邁米勒,“你自求多福吧,我幫不了你,那些錢我也不要你還,只要你保守住我們之間的秘密就行。”
言下之意他可不想被邁米勒拖累。
丟下這句話秦景安草草離開。
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邁米勒那眼底的幽光。
……
“誰啊,大半夜的。”
安慕青不耐煩地坐起身。
鄒志偉面色難看,聽著外頭似乎不肯停歇的敲門聲,只得無奈地去開門。
“又是你?!”
他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前無恥的男人。
原本是想著找個流浪漢坑一坑馮元和馮帥,誰知道這人和狗皮膏藥一樣,賴上就不撒手。
鄒志偉不留情面道:“你要的錢我已經給了,再多一分也沒有,趕緊滾!”
說著他便要關門。
誰知邁米勒欺身上前,用身子抵住門。
不過他低估了鄒志偉的手勁。
多年的後廚生活,鄒志偉早不是當年村子裡的文弱知青。
生生一帶,就把邁米勒夾得面色漲紅,捂著腳痛苦地跌坐在地。
“滾一邊去,再來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鄒志偉抬腳就把邁米勒踹出門去。
邁米勒本是想著再拿一筆錢跑路,誰知道卻在鄒志偉這裡吃了癟。
他氣得破口大罵。
卻引來了鄰居的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