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面色掛不住想要發作,好巧不巧,孫澤華的車已經穩穩當當停在秦之初面前。
見到被人圍在中間的女人,他眉頭緊皺。
“你們回來做什麼?”
方才還抓著秦之初大倒苦水,想要求著回去的人登時一個個站定,大氣也不敢喘。
堂姑道:“咱們,咱們就是送送小秦,她帶著孩子,怪不方便的……”
“多謝堂姑關心,我們住在一起,她,我自己照顧。”
孫澤華絲毫不留情面。
知道二人都已經同居,堂姑表情更是僵硬。
“各位長輩是打算一直站著目送我離開?”
“只怕回去父親要責備我架子太大。”
他們想什麼,孫澤華心裡門清兒。
居然還敢沒完沒了的上來糾纏秦之初,試圖讓秦之初鬆口,簡直是罪加一等。
明天讓陳瑞把人清退之前再好好查一查每個人的賬目。
弄巧成拙。
僅僅一個訂婚宴就牽連了不少人,那些未曾趕回參加的宗親都紛紛將秦之初在心中的地位又抬高不少。
也是打今兒起,孫家人廣為流傳的一句話:
“寧可虎口拔毛,也絕不得罪秦之初。”
……
“陶年綸,你吃一點吧,我姥姥做的糖醋排骨可香可香了。”
“從前在鄉下的時候她不忙,總給我們做,現在難得才做一回,我都給你留著了!”
寧寧獻寶似的從身後變出一個飯盒。
元宵過後意味著開學,新學期伊始,寧寧被分給陶年綸做同桌。
她樂了一整天,卻發覺陶年綸不太開心。
或者說從開學起,寧寧就沒見到陶年綸笑過。
於是乎她硬是從哥哥的嘴裡搶下排骨,想要逗陶年綸開心。
“謝謝你寧寧同學,我不餓。”
他們都在學校食堂吃過午飯,雖說飯盒裡的糖醋排骨十分誘人,但陶年綸卻依然目不斜視地盯著作業本。
安安路過隨意看了一眼,便道:
“計算題寫錯了行,應用題用錯了數據。”
“陶年綸,你怎麼了?失魂落魄的。”
寧寧連連點頭。
她早就察覺出陶年綸不對勁了!
陶年綸後知後覺,輕輕咬住下唇,又掏出橡皮擦將錯誤的題目擦去。
可最後寫上去的答案還是錯的。
整個靈魂出竅的狀態。
寧寧揪心地眉毛全都擰在一塊兒,和安安偷偷一合計,決定去告老師。
“陶年綸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,媽媽說了在學校有困難就找老師,哥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“你告老師,找我幹嘛,我又沒惹陶年綸。”
寧寧撒嬌:“我的好哥哥,你就陪我去吧,我怕我一激動,說不清楚狀況,那老師想幫也沒法子。”
經過燕燕和彭暖一事之後學校清退了一批老師,剩下的老師大多盡心盡責。
說人壞話,背地裡揭短的事情也銳減,都不敢成為第二個彭暖。
因此安安寧寧首先就排除被人欺負這一點。
“難不成是中午沒吃飯?我看陶阿姨今天也沒來送他。”
安安是個十足的小吃貨,嘴巴也被曹秀養刁了,頭一個就往美食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