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是能說出這些東西咋來的,這汙衊我們的人,不能不罰吧?”
趙傳家撓撓頭:“叔,這汙衊,您,您說咋罰?”
“我們家也經不住這老於家三番五次的折騰。這樣吧,這事兒要是老於家汙衊,就讓她們在大喇叭裡說清楚,以後和我們家劃清界限。”
這要求不過分,趙傳家望著王翠花問道:“王奶奶,您看呢?你們確定要繼續舉報嗎?”
王翠花看於衛民油鹽不進,不管不顧道:“舉報,舉報!”
祖奶氣的直捶胸口:“家門不幸啊!我們於家怎麼生了鐵柱這麼個不孝的,還娶了你這麼個白眼狼!”
曹秀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我們家有錢,是因為我做的綠豆糕被供銷社看中了。家裡這才有了進項。”
“這事兒村長、書記和大隊長可都知道。這綠豆還是從村裡糧庫裡買的。這事兒可是實打實的。”
趙傳家一聽,馬上叫了人去問幾個村領導,很快被證實。
於衛民冷冷道:“傳家,你帶他們去村裡大喇叭廣播吧,叔和嬸子就不跟著了。”
老於家人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,如今這曹秀能賺錢了,成了個搖錢樹。王翠花心裡後悔極了,想反悔。
於衛民卻是將人都轟了出去,一把關了大門。
不多時,村裡大喇叭就響了起來。村裡人盡皆知。
劉美麗回去就被抽了一頓,老於家的人被臊的很多天沒敢出門。
於悠聽見大喇叭的聲音,才知道出了啥事兒。
“媽,這老於家也忒不要臉了。”
曹秀說道:“這樣也好,和那家人生分也沒人再說啥了。村裡人知道咱家有個進項,咱再添置東西也方便。”
於悠又對她爸說:“爸,這天越來越冷了,咱咋過冬啊,爐子是好買,但這煤球不好買,是不是得盤火炕?”
於衛民發愁到:“這火炕你爸我也不會啊!”
於悠靈機一動:“爸,周叔不是建築工程師嗎,要不咱去問問他?”
父女倆趕緊去問周興安。雖然是火炕這樣的小工程,周興安卻很重視,來回設計,改了又改。
於衛民乾脆聚集了四家男人一起幹活兒。脫土坯、壘炕。
期間秦之恆有天半夜竟然弄來了兩麻袋棉花和兩口大鐵鍋。可把於悠高興壞了。女人們又開始做棉衣棉鞋。
曹秀和於悠每天忙活倆小時就能出二十斤綠豆糕。
時間充裕了起來,兩人沒事兒就往城裡跑,除了買些不要票的東西,小倉鼠一樣從空間往外面倒騰吃食。
第一場雪飄下來的時候,老宅、秦家、周家和鄭家都燒起了火炕。
火炕經過周興安和秦之棟的改良,比別人家的更熱,保溫效果更強。
讓人宅在家裡都不想出門。
下雪後,路不好走,黑市也就不開了,秦之恆便也開始在家裡貓冬。
一個來月的時間,於悠也換了一個人一般。
皮膚白皙起來,身上漲了點肉,身材曲線也好看起來。臉上總是帶著笑,一雙靈動的大眼看人的時候忽閃忽閃的。
於悠把紙包裡最後一點藥粉用熱水衝開,對秦偉說道:“爸,吃完這頓藥就不吃了吧。病好了就行了,這種消炎藥吃多了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