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的四個字,卻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。
曹秀收到消息連站也站不住,倒在了於為民的身上。
“具體的情況他們已經派人帶信回來,最快兩三天就有結果。”
秦之恆眉頭緊鎖,寬慰道:“我們先不能亂,或許於遠只是和同學出門了。”
“不會,於遠如果離開宿舍出遠門的話會提前和爸媽說。”
不只是報個平安,於為民和曹秀也會給他增加相應的生活費,以供正常的交際開銷。
最為鎮定的莫過於於為民。
他沉吟片刻,才驟然開口:
“最壞的結果,就是被當地帶走或者是扣押。”
“以我們對於遠的瞭解,他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,那就只有一個可能。”
“他肯定突破了某項技術。”
誠如於為民所說,如果果真如此,那麼於遠就不會有生命危險,畢竟技術人員在哪裡都是國寶級的人物。
但同時也十分危險。
“我要去趟米國。”
“爸,太危險了。”秦之恆出言阻止。
一旦真的到了那一步,於為民去也不過是給對方徒增籌碼而已。
“我會盡快將此事上報,通過外交途徑讓他們放人。”
“難。”
不只是於為民如此想,就連曹秀還有於悠也和他想到了一處。
哪怕是在幾十年後的中國面對如此情景也得多番謀劃,更別提眼下,想要他們二話不說放人,簡直是太難。
“之恆,你再去看看,有沒有辦法能讓信息快點傳回來,我們再做打算。”
於為民有意支開秦之恆,卻依舊不放心,一家三口反鎖了房間門,才在空間內商議起來。
“必須要有人去一趟,不管利用什麼途徑,要把於遠儘快帶回來。”
“於悠過去不合適,老婆,你就在家照顧好女兒,我馬上買機票。”
“你過去更不合適,別忘了你之前還怎麼教我和女兒的,還是我去最妥當。”
曹秀拿出了當家做主的氣勢,不管於為民怎麼勸,還是拍板決定要親自走一趟。
“悠悠身份敏感,過去了恐怕更不利,你先照顧好公司,我就一賣副食品的小老闆,諒他們也不會從我身上看中什麼。”
“再不濟還有空間呢,咱們不是還有一個加人的特權沒用嗎?”
“要真有了意外,我就帶著小遠進空間,讓他們當超自然事件去研究。”
一番話下來居然有了幾分破釜沉舟的感覺。
於悠看著父母爭來爭去,無一例外都是把她排除在外。
她也為人父母,自然懂得於為民和曹秀的執著。
“先不要亂了陣腳,或許真是一場烏龍呢?”
眾人心中都知道這只是寬慰的話術,就他們對於遠還有米國黨政的瞭解,烏龍的概率幾乎小到可憐。
三日說長也不長,很快於悠三人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。
於遠被舍友舉報學術剽竊,同時還狀告他偷竊計算機用於實踐。
米警方很快就將人扣押,並且確認他學術剽竊,還罪加一等,公訴於遠盜取米國技術機密。
有意思的是,和於衛民猜測的一樣,根據於遠同班的華僑同學描述,他最近確實是取得了技術上的重大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