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著馮旭東,低聲問道:
“你們男人死了爹也不哭嗎?”
雖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但要是親爹走了路,誰還顧得上那個。
馮旭東恍然大悟。
那大漢除了前頭抹了一把眼淚之外,壓根不見多難受,一門心思就說他們店有問題。
“他肯定是來訛人的。”馮旭東也不是沒見過如此路數,低聲和於悠商議,“今天可不能因為他耽擱了大事,我給他拿點錢算了。”
“只怕他不圖錢。”
圖錢可以說自己吃病了,或者乾脆就往門口倒。
何至於抬個死人。
正常人連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“姐夫,你找膽子大的混在人群裡,去摸摸看,那人是不是真的死了。”
馮旭東嚥了口唾沫,只覺得於悠藝高人膽大。
好在沒叫他去。
回頭一問店員,也果然沒人願意。
好在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,在加到二百塊的時候,有一個小年輕接下,很快就混入人群,悄悄蹲在那死屍後面。
趁著馮旭東和大漢周旋,他咬咬牙將手伸進白布裡。
冰冷刺骨。
他見了鬼似的縮回手,忙不迭跑回馮旭東身側。
“都硬了!死的透透的!”
那可就麻煩了。
於悠皺眉,真有死人,那這大漢和死屍的關係鐵定有貓膩。
就在事情發酵得越來越大時,於悠果斷站出來。
“各位大哥大姐,叔叔伯伯,阿姨奶奶,我是這家店的老闆,聽我說兩句!”
“我們店東西保證沒有問題,這位大哥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既然說是我們的責任,我們就一定管到底!”
“諸位若是有閒心的,也可以繼續看著,我們馬上報警,也會主動聯繫記者,邀請社會各界一起監督。”
“保證不弄虛作假,查清楚事情的起因,還逝者一個公道,也還我們一個清白!”
口說無憑,於悠當著眾人的面撥通報警電話,又聯繫秦之雅讓她來趕現場。
她不嫌棄事大,反而還主動出擊,繼續擴大影響。
吃瓜群眾又有不少人站在了於悠這頭。
如果真有鬼,誰敢這麼玩兒,不得把自己給玩兒死?
“姐夫,這裡交給我,你去了解一下,從店裡籌備開始得罪了什麼人,周圍有沒有同行之類的,都打聽清楚。”
自古以來同行是冤家,最樸實的商戰往往就是朝你碗裡吐口水。
於悠控制住場面,那大漢一聽說要報警,也知道騎虎難下,一屁股就坐在他爹身邊。
“報警就報警,我就不信沒個說理的地方,吃死了人還理直氣壯。”
於悠無暇和她打嘴仗,瘋狂的在腦海裡通過空間聯絡曹秀二人。
敵人太猛招架不住,總得回來一個震震場面。
誰知良久之後,那頭才傳來消息。
於衛民:小場面,死人才會說實話呢,讓人驗屍就行,犯不上回去。
曹秀:場面似曾相識,最後查明不是因為吃我的菜毒死,而是太久沒給老人家吃葷腥,一口氣吃太多,腹瀉撐不住走了,出於人道主義精神賠償了十萬塊。
好傢伙,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