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背上強行擄人的罪名,席豐也算是毀了。
“你說這方曹也真是,自己不行,也看不得別人好,真有點破罐子破摔那意思。”
“恐怕不止吧,和席家結樑子的又不只是方曹,更何況他現在就是個光桿司令,還有這麼大能量?”
薑還是老的辣。
秦偉一下就把最後的邏輯給圓上。
方家,也有幫手!
不然就方曹基本等於退休那狀態,他哪還有心氣兒和精氣神去領養孩子培養接班人。
秦之恆眼皮微顫,並沒有說話。
他也只是猜測,不敢妄自議論。
往往沉默是金。
……
一個打滿了補丁的藍布包被丟在地上,略帶嫌棄地聲音響起:
“這就是你家?”
“當初不是特別闊嗎?怎麼才這麼個小破樓?”
“有的住就不錯了,別挑三揀四的,以為你自己是誰啊,看不上我家了還。”
房門被人用力地拍打,很快女主人便迎了出來,詫異地看著面前兩人:
“你們是?”
“你這保姆看著挺陌生,難不成家裡又請新來的了?算了,你就直接和家裡人說大小姐回來了,把門給我開開。”
女人頤指氣使地模樣讓開門的人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什麼大小姐?您找錯門了吧,我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孩子。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呢,安永祥是我爸,你讓他出來見我!”
“哦,你是安永祥的女兒啊,你爸爸把房子賣給我了,他們一家已經全都搬走了,你——不知道嗎?”
女主人狐疑地看著面前兩個宛如逃難的人。
還什麼大小姐,估計是安永祥腦子不對勁的親戚。
連搬家都不知道,鐵定不熟。
女主人快步離開,進入時還不忘將門反鎖。
安慕青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千辛萬苦才從農場回到了京市,家門都進不去了!
身邊的鄒志偉更是沒個好臉色。
“不是說你們安家有錢嗎?房子都賣了!人呢?”
“去村裡之前我把存款全都帶走了,他們不得重頭攢。”安慕青經過農場的勞作,聲音已經洪亮的如同大喇叭似的:“再說了,你以前也沒少用我的,這次能回來,也都是多虧了我,少唧唧歪歪!”
自從被於悠算計,兩個人因為作風問題被送到農場之後,安慕青和鄒志偉徹底綁在了一起。
在農場日子不好過,鄒志偉惦念著安慕青是他的女人,偶爾也會幫襯一些。
一來二去,好不容易熬到了運動結束,可他們這些改造犯卻像是被遺忘了似的,都沒有個說法。
後來才打聽到,沒給好處,負責人就不給往上報,他們就得一直接受改造。
安慕青和鄒志偉一拍即合。
她負責引誘負責人,鄒志偉則扮演安慕青的丈夫衝進門捉姦。
負責人當場就被他堵在了床上,安慕青也立刻變了嘴臉,二人連騙帶威脅。
被拿住把柄的負責人也只好按流程,將二人發還原籍。
鄒志偉還覺得安慕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不願意同行,可轉念一想安慕青到底還有京市的戶口,自己過去可就省不少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