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也叫得太慘了。”
“估摸著兒媳婦受不了反抗了唄。周大紅向來也不愛咱們去串門,沒看人家插上門屋裡打呢麼。”
屋外的人猶豫著要不要撞開門衝進去,屋裡的一家人卻被收拾的很慘。
聽到門外的說話聲,意識到這家人這樣喊叫不行,於悠把屋裡的床單都撕了,把一家子人都綁了起來。
又把幾人的臭襪子脫下來強行塞進他們嘴裡,世界才安靜了些。
於悠理了理頭髮,拿了把菜刀對著鄭美麗的脖子,說道:“讓外面人散了。”
鄭美麗早就被扇的鼻青臉腫 ,眼淚嘩嘩流。驚恐的瞪著脖子上的菜刀,忙不迭的點頭。
於悠這才抽出她嘴裡的襪子。
“我,我,冤有頭債有主,你們要找就找我哥。和我沒關係。”
於悠乾脆把刀刃直接貼上了鄭美麗的皮膚。
鄭美麗閉上眼睛朝著門外大喊:“你們沒事聚在我家門口乾嘛?我們家打架你們還想看熱鬧吶?趕緊滾!”
屋外的人開始罵罵咧咧。
“看吧,鄭家這閨女說話就這樣式兒的。”
“好心當成驢肝肺,走走,回家!”
……
等人散了個乾淨,於悠把臭襪子又給鄭美麗塞了回去,這才和秦之恆商量。
“大姐是肯定不能回這家了,得先把這渣男甩了,把婚離了。”
秦之恆冷冷道:“天亮了把這幾個人送去派出所,想把人活活餓死,先告他們殺人罪。”
於悠看幾人沒反應,似乎篤定他們沒證據,一副並不害怕的樣子。
輕飄飄說道:“行,事情做過了總會有痕跡,警察多少能查出來。再說醫院大夫也說了,可以給大姐開傷情證明。”
“一告一個準兒。”
趙文沒想到還有什麼傷情證明,瞪大眼睛,拼命掙扎,發出嗚嗚聲。
屋裡其他人也都驚恐極了。
於悠把幾人的臭襪子都給拿了下來。
周大紅懇求道:“之恆家的,這事兒我和我沒關係啊。都是文子這小子想要甩了老婆孩子。要告告他。”
趙柱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:“對,對,我們老兩口可是本分的莊稼人。不敢害人命啊!”
趙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爸、媽!”
“行了,行了”於悠不耐煩道,“不是主犯,那也是幫兇。做都做了,一個都逃不了!”
趙文泥鰍一樣蠕動著蹭到秦之恆腳邊。
哀求道:“之恆,你放過姐夫吧,姐夫只是想過好日子,才歪了心思。這殺人罪可是要槍斃的,你看在你姐和燕燕的面上,放過我吧!”
秦之恆嫌棄的退了兩步。
殺人犯的閨女,名聲的確是不好聽。看來還不能一棍子打死。
於悠和秦之恆商量了下,翻到紙筆,火速寫了一封離婚協議。
內容大致是由於趙文精神出軌,想要離婚。
家裡財產都歸秦之初,趙文放棄趙燕燕撫養權,而且不需要趙燕燕將來盡贍養義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