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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澤華忙完下午的事情,拎著鋁製飯盒回了家。
這套房子是他買下來的,二層的小洋樓,被他裝修的十分工整。
他僱了人每天過來打掃,整個屋子乾乾淨淨。就如同他這個人一樣。
一層的大廳邊上有一張方方正正的餐桌。
孫澤華把鋁製飯盒打開,上面是一層酸辣土豆絲,下面是一層米飯。
他也沒加熱,直接拿起筷子嚐了一口。
嗯,味道不錯,但是,又吃不下去了。那種輕微厭食的感覺又回來了。
勉強吃了幾口米飯湊數後,這才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,把整個人埋在沙發靠背裡閉目養神。
“不是環境的問題,四合院的裝修就是雅緻了一些,但也沒有說很出彩。”
“不是菜的問題,這些飯菜他帶回來後也吃不下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麼問題呢?那裡除了房子、飯菜,還有什麼呢?”
孫澤華閉著眼,任由大腦自己轉。
四合院裡的一草一木在腦海裡回放,他試著去抓住什麼。
瀑布一樣的長髮,燈籠袖的白色襯衣,深黃色到腳踝的長裙,一雙低跟鞋。
是第一次見秦之初的樣子,很清新很柔軟。
高高的長馬尾,蝴蝶結的紅色上衣,黑色到膝蓋的一步裙,一雙高跟鞋。
是第二次見秦之初的樣子,很乾練很明豔。
嗯,柔柔笑起來的樣子讓人舒服到心坎兒裡。
孫澤華猛地睜開眼睛。他在想什麼!怎麼會想起這個女人?難道是看到她,他才有食慾?
抬起手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臉頰,朱澤華站起身去了二樓臥室。他覺得自己需要休息一下。
一定是最近工作量少了些,就閒出毛病來了。
這次光州的展會,他還是親自去吧。
這天晚上,大齡未婚男孫澤華做了一個不可言說的夢,第二天早上,他親自洗了床單。清潔工來了後,詫異這男主人的潔癖又上了一個臺階。
這床單她一般一週洗一次,不過才第六天,就自己上手洗了。
看來她還得收拾的更乾淨些,畢竟這份工作工資很可以。她可不想丟了。
本來就乾乾淨淨的屋子,變得更加纖塵不染起來。
……
於悠正在安寧京市日用品分廠埋頭研究化妝品和護膚品。
這些東西她本來沒打算做。可是家裡的女人們都需要護膚,她之前從空間偶爾倒騰點護膚品出來還能不被懷疑。
現在孩子們越來越大,在家裡放這些空間出品的東西就有些不太方便了。
想出去買,但是現在外面賣的只有基礎的油,抹在臉上並不算舒服。
而自家有一個日用品工廠,那不如就自己做。既然做護膚品了,那就乾脆也做化妝品。
讓國人美起來,自信起來。
這個時代國人勞作比較多,導致面目看著比外面更先進一點的國家的女人顯老多了。
明明國人的皮膚彈力更有優勢,全然浪費掉了。
再一個國外的化妝品和護膚品進口到國內,再加上進口稅、關稅等,價格那不是一般的高。
自己生產這些,就會給那些買不起大價錢產品的女人們一個塗抹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