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是精緻,但上面並沒有鑲嵌什麼名貴的珠寶,都有點兒像是孩子做的手工藝品。
二十萬!
他要不吃不喝工作一百年。
戴有才的職業病犯了:
“你們拍賣也是這樣?”
“那收入交稅了嗎?”
“那當然要交了,雖然說用作慈善可以衝抵一些稅額,但於總說了,該稅的得稅。”席萍捂嘴偷笑,“還說什麼不該睡的別睡,她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你別看表面上是二十萬,其實都是各個公司在展現自己雄厚的財力。”
“以此來表示公司的正面向形象,你真當那些東西都值這麼多?”
戴有才不免咋舌。
要是天天搞拍賣,這些藝術品的價值都虛高的不像話。
虛高——
戴有才猛地一拍腦門。
那動靜都快趕上砸核桃。
澎湃公司不就是倒騰這個的?!
就好像被打碎的那個鐲子,說是多少就是多少,沒個定數。
可操作空間實在是太大了。
這之間的稅款和差額肯定有老手在中間衡量,既能收益最大,還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避開階梯稅收。
媽的,趙文肯定是澎湃公司的槍手。
自從上次被坑了一把,戴有才可算是卯上了對方。
但橫看豎看,除了當初被人舉報過存貨問題,似乎都沒有大問題。
忽然有人一提點,戴有才才覺得其中處處都有熟悉的地方。
和趙文的風格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而且他還琢磨出一點兒不同尋常來。
那枚胸針在他手裡,最多值五十塊。
再黑心點,賣個一百多了不起了。
但在拍賣的運作下,居然拍出了二十萬的天價!
那澎湃公司手裡流進流出的那些藝術品,真實價值到底幾何?
戴有才不敢細想。
畢竟剩下的都是審計該乾的事兒。
“老婆,明兒咱們再去爸媽那邊蹭頓飯吧?”
戴有才話鋒一轉,又要去見老丈人。
席萍雖覺得突然,但還是點頭答應,嘴上調笑道:
“這麼久沒去,你是不是饞我媽做的紅燒肉了?”
“胡說八道,我是饞我老丈人那口酒!”
……
在於悠和傅鐸通過氣之後,秦偉示意手底下的人和稅務總局接觸。
旋即稅務嚴打的消息便不脛而走。
首當其衝的就是日益壯大的港通建工。
於悠放下電話,搖了搖頭。
“還是沒找到傅鐸本人。”
“不過段秘書已經轉達了意思,高度配合你的工作。”
秦之恆幫陶年綸遞交了生物樣本,因此傅鐸的動向他也大概清楚。
他倒是覺得那孩子沒做錯。
畢竟一直以來都只有陶曼和陶年綸在承受。
不過傅鐸能放下偌大個公司不管,一門心思去追妻倒叫人詫異。
“他當初和姜丹妮不是商業聯姻嗎?”於悠也琢磨起來,“怎麼感覺像是紅玫瑰呢?”
白月光和紅玫瑰理論。
秦之恆聽於悠說過好些回。
但他對此嗤之以鼻。
秦之恆將於悠摟在懷裡,把玩著她胸前的髮梢。
“再紅又怎樣?有些事,一步錯,步步錯。”
有些事情可以原諒,但有些不能。